忙。
总共只出现了两回,第一回要走了几十麻袋土豆。
然后又管白鹅老头要走了一飞机。
这可是好东西,不要白不要。
第一批几十麻袋,一半给了桄桄爷,一半给了海南的程老。
俩老头没事就做一顿,蒸的烤的炖的炸的,越吃越高兴。
为了这土豆,也得多活两年。
后面一飞机,送去了极味楼。
遍请天下名厨,在极味楼门口北大街上摆开了土豆宴。
流水席,坐下就吃,谁来都行,全是顶尖名厨做的。
更是直接明说了,这是西伯利亚的土豆,一挖一麻袋。
那地方土肥啊。
反正他是私人公司,私人行为,谁也管不着。
三中的王师傅可是经历过那段岁月的,家里有血仇。
听闻之后直接占了最大一口锅,抡起锅铲炒了三天酸辣土豆丝。
肩膀肿起老大,贴满了膏药也得炒。
心里高兴。
然后第二次露面,就是在最后的招待晚宴上。
骆一航跟个花蝴蝶似的,端着酒杯到处找人聊。
骆一航也是不客气。
“您哪儿的?塞拉利昂。你们那可可是好东西,来点儿,做冰激凌用得上。”
“您哪儿的?莱索托。你们那儿产马海毛啊,就是安哥拉山羊毛,来点儿,做几件风衣什么的。”
“科摩罗?丁香、香草、依兰,都是好东西啊,来点儿。”
“津巴布韦?听说你们那黄金烟叶是好东西,你们的国宝啊。给弄点好的,我爸喜欢这个,没事偷着抽两口……”
他这不是来参加晚宴的,他是来扫货的。
清音农业的大老板开口,谁敢不给面子。
有求必应,要啥给啥,上赶着送礼,全是最顶级最好的。
然后美滋滋啊美滋滋,没想到临最后了,还能签几个单子。
过两天,天汉的骆爸和骆一航三叔骆翔也美滋滋的。
凑在一块埋头分赃。
国宝级的烟叶啊,往常都是当国礼的,买不来的好东西。
俩人面前一大包。
儿子(侄子)给弄来的,真孝顺啊。
难怪叫黄金烟叶呢,颜色真是金黄金黄的。
都不用点着咯,闻着就香,喷香。
给骆妈和林佳气的啊。
这个儿子(侄子),一点都不孝顺!
都不藏着了是吧,光明正大的给老爹送烟。
等他回来的,看怎么收拾他。
——
“阿嚏!”
远在帝都的骆一航不自觉的打了个喷嚏。
嗯,肯定是有人想他呢。
面前的老约翰还挺关心,出言安慰:“骆,是不是没休息好?帝都的天气确实多变,突然间就从夏天变成了秋天。”
骆一航终于还是跟老约翰见了面。
晾了他这么久,老头都要急疯了。
但表面上愣是没表现出来。
人家既然这么关心,骆一航自然也不能不懂礼数啊。
同样关心道:“我说约翰老兄啊,你那个组织,把你扔出来签这个投降书,是不是对你有意见啊。”
“我可不是挑事啊,就是觉着吧,你老兄一趟一趟这么奔波,又是签城下之盟啊,又是签不平等条约啊,这可都不是好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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