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黑瓦,又高又尖。
房檐底下晾晒着一串串辣椒和蘑菇。
红的黑的颜色喜庆。
这边好像是流行红黑的配色。
大房檐尖顶是因为这边雨水多。
因此院子里也没有北方常见的粮食垛。
杨秉承说粮仓都建在屋子里面。
还有几家盖起了二层小楼。
门口停着小汽车。
好一个红红火火的山村啊。
杨秉承家就在村子的中间。
他们家也扩建了,盖起二层小楼,红砖黑瓦,屋檐底下晾满了辣椒,红的喜庆。
门口停着一辆五菱小面包。
又见到熟人啊。
能拉人能拉货,山村神器。
远远的看见车子过来。
杨秉承一家人全迎出来了。
车刚停好。
杨秉承父亲就冲了过来,隔着车窗就要跟骆一航握手。
“恩人,恩人啊,可算是把您盼来啦,谢谢,谢谢,谢谢……”
老人家也不会说什么,就是一个劲的感谢,说着说着眼泪就下来了。
骆一航赶紧下车,拉着杨父的手,笑道:“杨叔,您身体可好啊,哎肯定好,看着就结实,能往家扛二百斤粮食不。”
一个小玩笑,把杨父又给说乐了,咧嘴哈哈笑,“能,能,二百五十斤都能扛。”
“嚯,好本事!”骆一航竖起大拇指称赞。
老爷子笑的更开心了。
上回见到杨父,老人家又矮又瘦,腰背已经弯了,头发灰白满蓝的沧桑,皱纹爬满眼角。
四五十岁看着跟六十多岁似的。
今天再看,腰还是有点弯,但是身体壮实了,眼角皱纹淡了,头发刚焗的油,乌黑锃亮。
年轻了至少二十岁,又变回健壮的庄稼汉子。
正当年。
“净瞎说,还两百斤,扛一百斤就压得你大喘气。”身后传来一个清亮的声音。
杨母也走了过来,吐得一口好槽啊。
骆一航放开杨父,侧身一看,满脸堆笑,“哟,杨婶,您能走啦,来来,再走两步让我瞅瞅。”
杨母哈哈大笑,还真的绕着院子又走了一圈。
一边走还一边乐,“小骆总您看,轻快着呢,上山都没问题。今早晨去林子里捡的菌子,中午给您炒腊肉,今年的腊肉特别好。”
走的是挺好,一点看不出在几年前还是卧床不起下不来地的模样。
脸色也好,从满脸病容,焦枯蜡黄,瘦小枯干,变成了现在胖乎乎的满面红光。
说话也不气短了,说这么长一串中间一点没磕巴,嗓门还挺嘹亮。
住在山里的人嗓门都大,嗓门大才好。
杨家人也都咧着嘴呵呵笑的开心。
高兴啊。
这一幕,他们是什么时候看见什么时候高兴。
骆一航是鼓掌叫好啊,“那我可有口福了,多做,越多越好,我饭量大。”
此话一出。
一直藏在杨秉承身后的一个小姑娘,蹭的蹿进屋里。
过一会儿端着个大盆出来了。
盆里面奔吧乱蹦水花四溅。
一盆的黄鳝,全是活的。
端出来放地上,嗖的又跑到杨秉承身后藏着。
还挺害羞。
杨秉承笑着把她拉到身前,跟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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