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慨道:「你那不是打了一顿,而是打死了,还和天人城的那群道士结了怨,我看你真是老得什麽都记不住了。」
「哈哈哈哈,那种随时都要取人心的邪魔外道,打死就打死了,打死了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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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哈。」
之後,两个老人一时爽朗大笑起来。
看着两人笑着的样子,段云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有一种人就是有一种神奇的魔力,很容易感染到别人。
笑声之後,便是沉寂。
沈三浪看起来有些累了,说道:「我叫沈三浪,我的父亲叫沈浪浪,我的爷爷叫沈浪。」
听到「沈浪」这个名字,段云神色皆是一变。
即便他出道晚,却也早已听说过这个名字。
沈浪是「江湖最後一个奇男子」,据说琴棋书画武功样样通神,那什麽「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的红楼楼主在他手中就跟玩具一样。
据说红楼里两位最有潜力的楼主,就是被他一起玩死的。
他之所以有「江湖最後一个奇男子」的称号,那是因为有人认为他永远不死,看似沉寂许久,已经作古,结果又会神龙忽现。
沈三浪说道:「世人认为我的爷爷不死,实际上是我和父亲继承了他的名号,如今终究快结束了。」
「《承花宝监》的下一个传人便是沈樱,而只要继承《承花宝监》之人,就必须继承清明江湖」的巨大责任。」
「老实说,作为《承花宝监》传人,很早就有先人认为这江湖是越来越糟的,我们能做的只能缝缝补补。这因为这江湖经历种种之後,变得越发邪门难控,而相对的,我们的力量就减弱了。」
「而因为我年老贪玩,到沈樱这里,就越是不稳了。」
「年老贪玩」这个词有些滑稽,可段云却明白他的意思。
他老成这样,沈樱却那般年轻,一看就是老年得子,而他这种年迈的状态下,那能教给沈樱的就有限。
沈三浪看了过来,说道:「我沈三浪这辈子对不起不少人,最对不起的还是这个女儿。」
「得知你对不起她後,我有过要收拾你一顿的想法。你别信,即便我活不了两日,这一点还是做得到的。」
说话的期间,他的面目一时有些模糊,仿佛身体的灵魂要脱体而出,化作一把最为锋利的武器一般,即便是段云都感到了威胁。
不过这时,老头儿画风一转,说道:「不过同为男人,我也理解你的难处,你我这样的人,这天底下交心的女知己肯定不少,只取一瓢饮难免可惜。」
「你这些时日表现尚可,至少看出了用心,我就不在临死前为难你了。」
「去吧,去元尊寺找沈樱吧。菩提树下,观音长发,我只希望她一生平安,那什麽《承花宝监》的传承和责任,就去他娘的吧。」
段云听得出来,这是这位父亲临死前最想说的话。
他行了一礼,就此告辞。
在他走出房门的时候,沈三浪双眼中既有满意,却又有些遗憾。
结果这时,段云的脑袋又探了回来,说道:「岳父、岳母,那个元尊寺怎麽走?」
「往南啊,笨蛋。」
自此,沈三浪眼中的那点遗憾也消失了。
这小子还算有点懂事,最後还是叫了一声岳父。
他知道,他应该等不到两人成婚的那一天了。
段云走在路上,心情还是有些激动。
他见过了沈樱的父亲和继母,看起来表现勉强合格,又得到了沈樱的消息,自然脚步轻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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