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大江派曾经的荣光,就忍不住挺起高傲的胸膛。
如今大江派早已改头换面,以往根本没资格练武的他也能修炼「大爱肾功」,日益变强。
到如今,他有关大江派那些炙热的记忆都模糊了,可背上的字还在。
那就是大江派的痕迹啊。
前大江派掌门姜大大,也就是如今的「大爱武尊」看着这後背上的四个字,忽然热泪盈眶。
他发现自己「大爱肾功」越练到精深处,就越容易伤感,越怀旧,越触景生情。
一时间,他整个人就像完全沉溺於在过去。
想着那些逝去的美好,那就一种淡淡且浓郁的伤感,仿佛一辈子都走不出来。
「不是说爱要忘掉切爱吗?那我这算什麽?」
姜大大望着门口的那条大江,泪水奔流也如大江。
这个时候,他忍不住拿出了钓竿,去到了江边的一块大石上,开始钓鱼。
最近,姜大大沉迷於钓鱼,以及仰望星空。
他只觉得唯有钓鱼和仰望星空时,才会发现自己和滔滔江水、漫天星辰相比又算什麽,那点痛又算什麽。
渐渐的,他又摸到了一点门道。
大爱不止是对人,还有对物,对滔滔江水和漫天星辰。
他的爱继续扩张下去,那就不该局限物种。
他可以为夫人长老传道受业,就不能给飞鸟走兽吗?
要知道飞鸟走兽也是生灵,也值得被狠狠爱。
大爱本就该一视同仁。
於是乎,姜大大看着一条自己钓上来的鲢鱼,眼神智慧的思索了一番,脱下了裤子,对向了鱼嘴...
没有人知道大爱武尊这段时间是怎麽悟道的。
他总是早出晚归,出门时不是带着鱼竿,就是带着簸箕,看起来和那种一事无成的钓鱼佬没有什麽区别。
可没有人敢轻视他分毫。
因为他是大爱武尊,惊世智慧远在段老魔之上的大爱武尊。
这样的人物,要领悟什麽自然也是特别的,不可以常理来推断。
唯有姜大大自己知道,他看起来很清闲,就只顾着钓鱼,实则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在散播爱。
这段时日,他散播爱的途径已从鱼、兔子、母狼、公猴、鳄鱼到泥鳅,黄鳝了。
而今日,他更是对着滔滔江水狠狠的散播着爱意。
随着他的爱意波动,江水宛若泛起的爱海,不断有鱼翻着鱼肚白浮出水面,看似死透了,却又很快摆动着鱼尾摇晃起来,宛若新生。
姜大大越动越起劲,这一刻,他仿佛看到了滔滔江河,甚至是漫天星辰里的一切都在被操弄。
人们常说「生死间有大恐怖。「,而这一刻,他觉得,那不是恐怖,而是大爱。
大爱甚至能操弄生灵的生死。
他惊世智慧继续闪烁,仿佛察觉到了某些《大爱肾经》的真谛。
他开始明白,「欲练成此功,必崩意中人。」的意图。
一时间,本来困扰他多时的伤感和迷茫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淡淡的喜悦。
是的,姜大大并没有兴奋的大叫「爷爷我成了!」,甚至连大笑都没有,他只是脱了裤子站在江畔,静静看着那一江翻肚皮的鱼,面露平静的喜悦。
一如一位老农民辛苦的春耕,终於在秋天见到了丰收的粮食。
这些粮食还不用上缴。
一想到段老魔搞出的「种田不纳粮」的侠土,姜大大一时都想笑。
这无疑是一种极其愚蠢邪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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