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涟漪都没泛滥,攻击完全失效。
日番谷冬狮郎震惊。
“那是反膜。”总队长摇了摇头,这才解释起来,“是大虚拯救同胞时,才会使用的能力。”
“从那道光出现的一瞬起,就没人能再动蓝染一根毫毛。”
“哪怕老夫。”
从虚腔内,巨大吸力而出,裹卷着蓝染、市丸银升空。
乱菊抬头。
市丸银低头。
两人对视。
“哎呀,乱菊,你刚才要是能再抓紧一些就好了。”市丸银眯眼微笑。
乱菊咬牙,没有说话。
蓝染瞥他一眼,低头看向坐在忏罪宫上的黑发男孩:“佐助君,你给我带来很大惊喜。”
“从我掌握这把刀开始,就没有这么狼狈过。”
“但从今日开始,我们之间,将有不可逾越的鸿沟。”
浮竹咬牙,开口质问:“蓝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为了追求更高的境界。”蓝染漫不经心瞥他一眼。
“你堕落了吗,蓝染。”浮竹握紧拳头。
蓝染轻笑:“浮竹,你太傲慢了。”
“并没有人一开始就立于天上,无论你,还是我。”
他伸手,摘下眼镜。
“就连神也是。”
“但这天之王座难以容忍的空窗期就要结束了。”
蓝染握住眼镜,举起高过头顶,微微发力,灵力将其碾成粉末,从他掌间飘落。
另一只手,抓住头发,捋向脑后。
他一偏头,语气冷漠:“从今以后,我将立于天上。”
只是摘掉眼镜。
只是发型的微微变化。
但他给人的感觉,却有天翻地覆的改变。
冷峻、倨傲。
从骨子里的,高高在上的傲慢。
“再见了,诸位死神。”
“再见了,佐助君。”
他停顿下,站在黑腔入口:“保管好我的那双眼睛,不久之后,它就是我了。”
佐助没有说话,和他对视,眼神冷漠。
觊觎“写轮眼”的人有很多,他已经习惯这种感觉。
蓝染举起手,微微挥动。
他转身走入黑腔,市丸银紧随其中。
“反膜”消散,裂痕缓缓愈合。
反在他离开后,庭院里的气氛忽一下热闹起来,四番队队士赶来,对露琪亚进行治疗。
一番队队舍。
会议召开。
“真是想不到,蓝染竟会是那样的家伙。”京乐春水感慨。
在外人眼里,蓝染惣右介是个极温柔的人,平易近人、没有队长的架子,哪怕没怎么接触过,几乎所有人对他都抱有天然的好感。
可谁能想到.
就是这么一个温柔的人,最后不声不响竟闹出这么大的动静。
“事情已经发生,说这些无用。”佐助冷声。
总队长扫视一眼:“宇智波队长,这件事是由你发现,就由你来阐述说明一下吧。”
“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佐助沉默一会、整理词藻,并没抛去自己和四枫院夜一联络的事,从头到尾、仔细地说了一遍。
屋子里的队长们,也都默契地忽视“四枫院夜一”,就像从刚才开始,佐助嘴里就没吐出来过这个名字。
刚才在忏罪宫里-->>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