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如何她都是要将大学读完的,她想要拿到文凭。学习是她仅剩的出路。
她没有容错率。
当然,这种尝试她并没有坚持很久。她发现费利克斯的喜好总是难以捉摸,他喜欢什么完全是由他当时的心情来决定。
这样一个狂妄自大的人。
可是她长得很美,笑起来也很美,本就轻柔的声线,微微夹了一些,显出难以启齿的羞涩:“我只对你这样笑过。我说出来的话你可能会...会嘲笑我。当时我还对着镜子练习过,我希望你能喜欢我。”
费利克斯眉眼微挑,虽没开口,但视线落在她的身上。
她的话不像是在撒谎。
可怜的爱丽丝。
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我有这么可怕吗?”
她点头:“你当时总是吓唬我,说不要我。”
“你也知道是吓唬你。”
他很吃撒娇这一套,爱丽丝一旦开始对他撒娇,表达出对他的依赖,他的语气也自然而然的放的柔和。
她踮脚,脸贴着他的脸蹭了蹭,他的下巴有点扎人,肉眼其实看不出来。她伸手在他下巴上摸了摸:“没刮胡子吗?”
“你说呢。”他反问她,“我从汤加回来,十九小时的时差。爱丽丝,仅仅只是因为你这个愚蠢的谎言。”
再愚蠢又怎样,你还不是非常吃这一套。
她满怀愧疚地和他道歉:“我家里有剃须刀,本来打算上次送给你当礼物的。”
“出手这么大方?”
她假意没有听见他的嘲讽,走进去:“我想了很久该送你什么,但你好像什么都不缺,所以我选了这个。我一直觉得男人的胡子是很私密的部位。教养良好的男性通常会在出门前便将脸部清理干净,只有和他最亲近的人才能看到他如此随性的一面。”
其实是因为她进的那家男士用品店,只有剃须刀是最便宜的。
姜月迟觉得自己睁眼说瞎话的本领越来越高深了。
就算费利克斯再聪明,但他归根究底也是一个男人。
男人在面对甜言蜜语时,也会变得愚昧,智力减退。
她露出一个狡黠的笑来,双手圈住他的脖子,开始为自己那条导致他回国的短信道歉:“我...我没想撒谎骗你的,我的确太想见你了,盛傲哥哥。”
他无动于衷地冷笑,语气却明显见好,单手抱她:“饿了吗?”
她点头:“嗯,饿了。”
“上面饿还是下面饿,想让我先喂饱你哪里?”
姜月迟脸一红,原本她并没有往这方面去想的。
或许最近排卵期,她的身体的确有些异样感,她的双腿并了并:“那就...先喂下面吧。不进去可以吗?”
他皱眉:“不进去,在外面蹭?我定力没这么好。”
她抿唇,看上去无比为难:“家里没有了...”
其实是有的,但她...她有自己的想法。
费利克斯默不作声地看了她几秒。
姜月迟被他看的有些心虚,又开始故技重施:“可以吗,盛傲哥哥。好吗?”
果然还是中文名叫起来更顺口。盛傲,连名字都如此张狂。
最后还是她胜了一筹。
如她所想,男人总是没办法拒绝甜言蜜语。更何况费利克斯很吃这一套。
姜月迟不由得心想,那些认为他难搞的合作方只是没有找对方法,如果他们也和他撒娇的话,说不定就能成功了。
她坐在窗台上,后背紧贴着冰冷的玻璃。从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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