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戴德、纳头便拜了。」
「但宁拙却都拒绝了。」
「该怎么说呢?真不愧是王命之劫。」
班家修士:「宁拙明显是在待价而沽。尽管我们探查他的背景,还未有进展。」
「但观其在万象宗山门的前后行径,宁拙的目的其实已经很清晰了一—」
「他在待价而沽,也在最大限度地汲取养分。每一场小试,都是一次机缘。每一次拒绝,都是一次抬高身价。等到他积累足够、名声够响,再选择一个最有利的切入口加入万象宗。」
「如此一来,只是短短的一届飞云大会,他却能少走数十年、上百年的弯路,迅猛积累,前途一片光明。」
班解点头:「你分析得不错。」
「不过,他拒绝钟悼,拒绝拓跋荒,对我们班家而言,也是一件好事。」
若是宁拙接受了钟悼的招揽,那他就是诛邪堂的人。班家要对付他,就得面对钟悼,面对整个诛邪堂。
拓跋荒同理。
「但现在,宁拙谁都没选。他还是个「散人」,还在各种小试中游走,还在待价而沽。」
「这意味着什么?」
班解把玩着手中玉简,自问自答道:「意味着他还没有靠山。意味着我们还有机会。意味着一」
「班积还有机会,亲自打破他的这个人劫!」
自上次大败之后,班积就在闭关,全力炼化百炼金身丹。等他出关,实力必有大进。
「到那时————」班解眯起双眼,将犀利的目光遮掩大半。
几乎同时,秋梨洞府。
皮覆劫也接到了最新情报。
皮覆劫站在窗前,望着窗外的竹林,久久不语。
半晌,他忽然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轻,带着几分意外,几分释然,还有几分庆幸。
「有意思————」
他转过身,心中积蓄多日的阴霾散去大半,取而代之的是若有所思的精光。
「我还以为,他是个纯粹的正道疯子。现在看来——
」
他走回榻边,缓缓坐下,嘴角浮起一丝玩味的笑:「宁拙这个家伙,有自己的算盘。」
他原本最担心的,是宁拙那种「正道人士」的纯粹性。一个真正纯粹的正道修士,见到他皮覆劫这种魔道出身的「洗白」家族子弟,天然就会产生敌意。就像猫见到老鼠,鹰见到蛇,是天性,是本能,是不死不休的对立。
但现在看来一宁拙不是那种人。
「我祸水东引,引出班积来挡灾,这无疑是最为正确的选择!」
「只要我不主动招惹他,只要我不挡他的路,他未必会来找我的麻烦。」
原本,伴随着宁拙大出风头,皮覆劫简直寝食难安。他正谋算手头上的力量,去对付宁拙,要扼杀后者的风头,阻碍后者继续进步。没想到新的情况出现,让宁拙带给皮覆劫的威胁感受急剧暴跌。
翌日,凌晨。
石台上人间罕至,但不管日夜,都有修士值守。
宁拙做了简单伪装,来到此处。
值守修士没有认出宁拙,被宁拙动作惊扰,睁开假寐的双眼:「道友,是报名还是换牌?」
「换牌。」宁拙说着,从怀中取出一块石牌,放在案几上。
值守修士见到石牌,顿时一惊。现在这个时间段,可没有多少人拥有石牌。
能拥有的,自然是天才级数。
「这位道友,还请稍待片刻。」值守修士立即改变态度,连忙伸手抓过石牌,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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