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青牛为伴,与“金炉童子”、“银炉童子”玩耍,逍遥自在,何等惬意。
可一朝犯错,他便自云端跌落凡俗,从此背负罪责,于尘世中踽踽独行,与充满污浊之气的凡人为伍。
他想那西海大太子敖摩昂,仗西海龙宫之尊贵地位,平日骄横跋扈,目中无人,不可一世。
那西游玉龙三太子敖烈,亦是年少轻狂,全然不知天高地厚,行事肆无忌惮。
可即便如此,他们依旧于西海中高高在上。
敖摩昂稳坐西海储君之位,敖烈亦依旧为那受尽荣华富贵的西海玉龙三太子。
而他牧牛童子呢?
却因为一次失误,他便被贬下凡,在人间负罪挣扎。
凭什么?
凭什么敖摩昂和敖烈可依旧逍遥自在,而其却要承受此等苦难?
此仇,不可不报!
不然,他的念头不通达!
他怎敢记恨太上老君?
那便只能将此股仇恨,发泄于西海敖摩昂以及西海敖烈之身。
西海龙族势大,然今日却正是其报仇之日!
不将西海敖摩昂以及西海敖烈弄得家破人亡,此恨难消!
正是:
“宁与君子论短长,不与小人争高低。”
江湖很大,什么人都有。
人在江湖走,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宁得罪君子,不得罪小人。
为人处事,必须小心谨慎。
小人往往心胸狭隘,易行阴险手段报复,最喜背后害人,且睚眦必报。
你尚不知何时得罪于他,然他已将你记恨于心。
……
“呵呵呵!”
钟离权游走于战场边缘,觑得水族阵型密集之处,便蓦地挥动那后天芭蕉宝扇!
此扇,乃太上老君于兜率宫之八卦炉内,采离火之精粹,合先天巽风之本源,精心炼制而成。虽非开天辟地时那株“先天芭蕉扇”所化之宝,却也蕴含一丝先天风火之威,厉害非常,非同小可!
“芭蕉扇,开!”
钟离权将芭蕉扇迎风一晃,扇面顿时暴涨数丈,其上先天八卦纹路流转不息,离火符文跳跃如焰!
他双臂运足玄门仙力,觑准那密集的水族战阵,猛地扇去!
几扇之下。
“呜——呼——!”
霎时间,天地变色!
海上顿起一股恶风,一股恶火!
但见那风助火势,火借风威。
霎时间,海面上凭空卷起千百丈高的烈焰风暴,赤红如血,内蕴无数风刃火刀,发出鬼哭神嚎般的厉啸,排山倒海般向西海水族卷去。
这风火交加之威,何等恐怖!
可怜那些西海水族,天生畏火。
前排那数以百计的虾兵蟹将,连惨叫都未及发出,便被那青黑罡风撕成碎片,又被烈焰一燎,化作飞灰,连魂魄都未能逃出,形神俱灭!
数十丈高的巨浪,被风火一卷,瞬间蒸腾,化作滚烫的白气弥漫。
巡海夜叉李魁正引动“玄阴癸水雷”轰击韩湘子音波,冷不防这毁灭风暴侧面扫来,他那癸水神雷如同烛火遇狂风,瞬间湮灭。
李魁只觉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及身,护体妖光破碎,半边身子被烈焰点燃,惨嚎着坠入深海。
便是那些体型庞大、皮糙肉厚的蟹将、鳝力士、鲅大尉等,被风火边缘扫中,亦是鳞甲焦糊,血肉模糊,惨不忍睹。
一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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