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哈、哈、哈!”
俯瞰下方已成泽国、哀鸿遍野的长安之地,小鼍龙脸上露出残忍而快意的狞笑。
他高举“龙王遣水印”,心念急转:
“老东西,算得准?本太子偏要你算不准!”
“你想四尺四寸?我偏要下四尺七寸!”
“甚至四尺八寸,四尺九寸!”
“看你这‘神算’之名如何自圆其说!看你怎么投河!”
他疯狂催动“龙王遣水印”,继续调遣长安八河之水,沛然的水灵之力从“龙王遣水印”上奔涌而出。
这雨水……已经远超天庭符诏所限!
刹那间。
硕大的雨点,狂暴砸落,密集如幕。
长安城瞬间陷入白茫茫之水世界。
街道化为湍急河流,浑浊泥水翻滚,涌入低矮民宅。
坊市沟渠暴涨,倒灌入屋。
瓦碎声、屋塌声、百姓惊恐哭喊呼救声……于震耳欲聋之雨声中交织,成一片绝望哀鸣。
渭河、泾河……如同挣脱枷锁的怒龙,疯狂地冲击、撕咬着脆弱的堤岸。
“轰隆隆——!”
河堤终于不堪重负,轰然决口!
浑浊河水咆哮而出,以摧枯拉朽之势,无情吞噬两岸葱郁农田、宁静村舍。
所过之处,桑田顿成沧海,阡陌尽化波涛,一片狼藉!
牛羊牲畜在洪水中求生、门板于激流中沉浮、母亲高举婴孩……
此场由私怨点燃、因骄狂而失控之暴雨,正肆无忌惮践踏南赡部洲人族帝都之地。
龙遇水则兴。
“哼、哼、哼!”
“哼、哼、哼!”
……
乌云最浓最深之处,隐约可见一条巨大狰狞之龙影,于翻滚乌云中肆意穿梭扭动,发出低沉而欢快、如闷雷滚动之咆哮与猪哼混响。
那双冰冷竖瞳,正透过重重雨幕,带着残忍和戏谑,欣赏下方自己的“杰作”。
不知过了多久。
狂暴的雨势才终于开始减弱,从倾盆转为瓢泼,再转为淅沥。
污浊的积水如同退潮般,在街巷间缓缓流淌退去,留下满目疮痍。
倾倒屋舍如巨兽骸骨,漂浮家具杂物堆积如山,泥泞中挣扎牲畜奄奄一息。
劫后余生百姓面如死灰,或茫然呆立如木偶,或抱头痛哭天地不应。
“呵呵呵……”
小鼍龙志得意满,庞大的龙躯于云中惬意一摆,化作锦衣华服少年模样,踏着水波回到泾河水府。
他的脸上带着嗜血的兴奋与即将享用“战利品”的期待,对着迎上来的水族将领大声下令:
“来人!速速布置‘食人盛宴’!”
“要最上等的‘食材’!把本太子珍藏的千年寒冰玉案摆出来!”
“本太子要好好‘款待’那位即将‘自愿’赴会的‘贵客’东方哙老儿!哈哈哈哈!”
……
长安八河。
泾河水府深处,有一偏殿,昔日专作赏玩奇珍之用,今已清空。
殿心置一口硕大青铜鼎,鼎身镌刻诡异道文,幽光隐隐。
鼎下,幽蓝水府真火无声燃动。
鼎畔冰冷石台之上,数名渔民衣衫褴褛,早被吓晕,以沉重寒铁链紧紧绑缚,状若待宰羔羊。
此乃其口中所谓“食材”也!
水晶案几之上,玉盘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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