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有强,也有弱!”
言罢,孙悟空顿了一顿,脸上露出促狭笑意,手指用力点了点自己手中葫芦,得意洋洋:
“俺老孙手上这个,宝光外溢,刚健弘烈,根性至阳至刚,乃是个顶天立地的雄葫芦,威武不凡!”
“至于你们家太上老君宝贝得紧的那个嘛……”
他嘴角咧得更开,促狭意味更浓,嬉皮笑脸:
“你那兜率宫里的紫金红葫芦,生得华贵雍容,内蕴丹霞玄机。”
“它的葫芦肚子里面,一直温养着丹药。”
“嘿嘿嘿,按俺老孙看,它定是个地道的‘雌’葫芦!专用来孕育仙丹宝药,再合适不过。”
金炉童子闻言,有些不服气,小脸涨得通红,终究不愿在自家老爷法宝根源上被比下去,争辩道:
“一派胡言!”
“都是葫芦法宝,怎的我们的葫芦法宝就是雌的,你的葫芦法宝就是雄的?”
“嘿,金炉儿,嘴硬顶什么用?是骡子是马,你牵出来遛遛不就一清二楚了?”
孙悟空咧嘴一笑,猴脸上满是促狭与笃定,一把将手中的紫金阳葫芦用力往前一递,带着挑衅的意味道:
“常言道:世情不改变,宝贝也怕老公,雌的见了雄的,就不敢装了!”
“就把你家宫里那宝贝‘雌葫芦’拿来!与俺老孙这如假包换的‘雄葫芦’当面锣对面鼓地赌斗一番!”
“与我的葫芦‘一决雌雄’!”
“看看到底谁是雄葫芦,谁是雌葫芦!”
“谁的本事又压谁一头,谁更胜一筹!”
这激将法果然奏效!
金炉童子被这咄咄逼人的气势一激,少年意气陡然而生,热血直冲脑门,张口便要应下:
“比就比!我兜率宫的宝贝难道还怕……”
话未说完,其衣角却被身边的银炉童子使劲扯住。
金炉童子疑惑地问道:
“弟弟啊,你拉我作甚?莫要阻我扬威!”
“哥哥,且慢,不可冲动行事。”
银炉童子传音急道,稚嫩的声音带着焦虑与担忧:
“哥哥莫要冲动!你难道忘了?丹元大会已近在眼前,那紫金红葫芦里装的可都是要呈给玉帝的九转金丹,万万不容有失,关乎重大!”
“这猴子是个什么性子,你还不清楚?”
“他往日里就喜欢顺手牵羊、巧取豪夺,万一我们前脚拿出葫芦,他后脚就使个移山倒海或者七十二变的神通夺了去,将里面的九转金丹一口吞个精光……”
“那丹元大会就完蛋了。”
“我们岂不是闯下了大祸,难以收拾!该如何向老爷交代,到时悔之晚矣!”
说到这里。
银炉童子的声音带着一丝后怕,心有余悸:
“哥哥,你难道忘了前些日子看守青牛的牧牛童子的下场?”
“他走失了一头坐骑,就被老爷贬落凡尘去了,受尽苦难!若是我们弄丢了这些丹元大会上所用的九转金丹……”
“到时只怕连贬落凡尘都算轻罚,说不得要‘打入畜牲道’,永世不得翻身哩!后果不堪设想!”
金炉童子被这一席话如兜头浇了一盆冰水,瞬间从意气之争中清醒过来,浑身一个激灵。
真乃如梦初醒,毛骨悚然。
猴子方才那套雌雄论、赌斗计,步步紧逼,步步为营,莫非……莫非其根本用意,就是想激自己拿出装有九转金丹的宝贝葫芦?
然后趁机抢了那些-->>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