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的技术,以及纳垢的一丝神力,持续不断的制造着死亡守卫阿斯塔特,在新血的稀释下,那些军团时代的老人占比早已非常稀少。
哪怕这些死亡守卫的老人已经被腐化到面目全非,浑身长满了脓疮和瘢痕,甚至肉体都膨胀到了撑破动力甲,但是莫塔莉安还是能够认出那些昔日的熟面孔。
他们本来有着不同的性格,不同的爱好,但此刻都是一样的沉默僵硬,口中发出难以辨认的低语。
莫塔莉安能够听出死亡守卫低语的内容绝对是关于自己的,他们似乎依然在表达自己对原体的爱意和崇拜,但是表现出来的形式却是咆哮的链锯镰和喷吐着毒液的爆弹枪。
“纳垢扭曲了你们的意识,孩子们……”
“你们的本我,沉沦在邪神打造的幻梦之中,你们所做的和所想的,根本截然相反。”
莫塔莉安哀叹道,这种对人性和灵魂的亵渎玩弄,几乎让她怒火沸腾。
在死亡守卫组成的浪潮中,一名格外高大的死亡守卫终结者,顶着支派武士的压制火力,咆哮着冲过了火力网,挥舞着巨大的链锯镰直奔莫塔莉安而来。
他身上的脓疮不断破裂,喷洒出恶臭的汁液,暴露在外的肠道如同灰色的蛇般蠕动,头盔早已和血肉融合到了一起,露出半张完全溃烂的恐怖面容。
但莫塔莉安认得他盔甲上残存的徽记,那是属于一连精锐的独特纹章。
巴德尔·克拉克森,死亡守卫第一大连的老兵,一个沉默可靠的战士,莫塔莉安记得他的名字。
面对这熟悉而又陌生的子嗣,莫塔莉安没有犹豫。
她侧身避开那势大力沉的链锯镰刀劈砍,手中的寂静之镰带着凄冷的绿光,如同一阵风般轻柔地划过了巴德尔那臃肿的脖颈。
没有预想中的血肉横飞,镰刀划过甚至没有带走丝毫的粘稠血液和生蛆腐肉,就像是掠过了一片虚无一般。
巴德尔前冲的动作猛地僵住,链锯镰沉重地砸落在甲板上,发出哐当一声巨响。
他庞大的身躯晃了晃,却没有立刻倒下。
紧接着,令莫塔莉安震惊的一幕发生了。
巴德尔那浑浊无比,充满脓液的眼球,猛地颤动了一下。
一种极度惊恐和痛苦的神色,取代了之前那种麻木的狂躁,重新出现在他那张腐烂的脸上。
巴德尔看上去就仿佛一个沉睡了无数岁月,被困在无尽噩梦中的灵魂,突然被强行唤醒,直面自己那可怖的现状。
“呃……啊……”
一声嘶哑破碎,几乎不似人声的呻吟从他喉咙里挤出,他低下头颅,那被斩断的头颅甚至被腐肉粘连在一起还未分离。
他看着自己暴露在外的缠绕着蛆虫的内脏,看着自己布满脓疮和腐烂血肉的双手,看着身上那套曾经象征荣耀,如今却与肉身长在一起的锈蚀盔甲。
巴德尔和其他被莫塔莉安杀死的死物守卫不太一样,他似乎在纳垢的腐化下保留了更多的自我意识。
或许是他的意志更为坚定,或许是在看到莫塔莉安时,那种对原体的纯粹感情,短暂的冲破了腐化侵蚀。
“不……不…这是什么…我……”
他的声音充满了无法置信的恐惧和剧痛,那不仅仅是肉体上的痛苦,更是灵魂被玷污扭曲后,骤然清醒时所带来的,足以令任何存在崩溃的精神冲击。
记忆的碎片如同潮水般涌入他刚刚恢复清明的脑海:纳垢花园那令人窒息的甜腻腐臭,永无止境的病痛折磨,慈父那充满“善意”的低语与扭曲的“关爱”。
他和他的兄弟们本来还在奔赴泰拉战场的路上,他们要为自己的原体向帝皇宣战,要帮助战帅推翻帝皇的统治,但在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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