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情和习惯,薇拉忽然止声,面露忧虑,欲言又止。
“怎么了,薇拉?”艾林注意到了女术士的异样。
“春之女格温多莉亚就算陨落过,曾经也是异族神祇,”薇拉低垂眼角,轻轻叹了口气,“不论你想从祂那里得到什么,都必须小心再小心……”
“我会的。”艾林只能点点头,以作回应。
薇拉没有再说什么,摊开手中的古朴厚重的羊皮书,正式开始讲课:
“昨天,我将上古语,最后一部分的浅魔词汇都教给你了,今天我们学习上古语的韵律……”
……
薇拉的讲课水准还是一如既往地耐心,深入浅出。
因为上古语关系着长生者的记忆结晶,关系着属性达到极致之后的道路,因此艾林也听得格外的认真。
不过听着听着,薇拉的脸却在不知不觉间模糊成一团血肉。
眼珠与骨茬、血肉融在一起,凄厉又惨烈。
这是前几天苏醒前预言的后遗症。
每当预言中的人物与他进行相当时间的接触,预言中惨烈的死相总会在不知不觉的某个时刻,就替换了面前的人。
难以自控。
这是心魔。艾林对着发出清冷柔和声线,却血肉模糊的画面心想。
【名称:不稳定的预言之力】
……
【被动效果:在放松状态下,你可以偶尔见到来自未来的吉光片羽,心血来潮与自身相关的危机。】
【备注:须知!预言既是天赋,也是诅咒!】
预言既是天赋,也是诅咒!
诅咒……
是啊!确实是诅咒!
在获得不稳定的预言之力后,艾林在凯尔莫罕的藏书库找到所有神秘学知识有关预言的内容,都有同一条定义——
预言是从未来截取的吉光片羽,是注定会分毫不差发生的事情。
也就是说,当预言家“梦”见某个预言,那预言中画面,无论经过多少努力和修正,总是会在未来的某个时刻发生。
它不是艾林依赖前世记忆,推测的未来——记忆中狼学派会在凯尔莫罕防御战中,遭受重创,分崩离析。
那不是真正预言,不是某个预言家,也不是艾林从命运长河中攫取的片段。
但当艾林从那漫长又可怖的预言之中醒来,见到面板中“不稳定的预言之力”闪烁的刹那,强烈预感就在警醒,就在告诉他……
狂猎之王一定会带着大批的军队,冲入北方大陆的某座城池……
艾林也一定会带着银白的骑士出现……
薇拉、维瑟米尔、玛丽、法兰茜斯卡·芬达贝……也一定会以预言中惨烈的方式,死在未来的某一刻,死在他面前……
这强烈的预感,简直令艾林接近疯狂。
即便艾林以北方大陆正常应对预言的方式——在为预言的画面留下位置前提下,尽力改变预言外的结局——有了成果,在艾瑞汀·布里克·格拉斯刺入长剑之后,并没有死去,而是反败为胜。
薇拉、维瑟米尔、玛丽、法兰茜斯卡·芬达贝……也一定会死。
那样惨烈的死状是不可能做到假死的。
连日不断重复的噩梦,和眼前的幻想,都是后遗症,又或者正如“不稳定的预言之力”备注的那样……
是诅咒。
当然,艾林从来都不是坐以待毙的人。
在消沉了一夜之后,他迅速思考起应对的方式,其一自然是提高自身实力,其二削弱艾瑞汀·布里克·格拉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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