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回,所以他亲自动手显得非常利索。
「你这样不行,还是我来!」肖樱着急地上前阻拦,但蒋文高已经利索地搞定了一切,并且每个步骤都算合格。
「没事儿,看你干过很多回了,我也会。」
蒋文高轻松地耸了耸肩,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肩膀,说道:「肖小姐,麻烦你去和部门里的人说一声,看接下来怎麽安排。」
「哦,好————好的。」肖樱点了点头,转身走出病房。
蒋文高在病房里等了将近十五分钟,夏守就推门走了进来。
「好了,现在我要说的是」」
「闭嘴,先听我说!」
蒋文高要说的话被夏守提前打断,然後夏守又紧跟着说道:「我知道你现在的想法,但你不要把你梦中的事告诉我,因为你现在已经是在现实了,只是你觉得自己还没有醒来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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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文高闻言一愣,笑道:「不不不,是守哥你觉得自己是真实人物,或者你在尽可能模拟出守哥的真实状态,所以才和我说这种话,但我已经经历过很多次了,这个梦应该完全能读取我的思想,知道这是骗不了我的吧?」
站在蒋文高面前的夏守无语地摇了摇头,叹了口气:「所以这才是最麻烦的,那行吧,我就是假的,你现在听我说一下你的情况,这总行了吧?」
蒋文高也耸了耸肩:「无所谓。」
他一点不着急,因为他明白这都是梦,而且他也懒得和对方反驳掰扯,因为当一个人清醒地意识到自己在做梦,却试图说服梦里的人,这本身就是一种愚痴。
能说服的人根本不存在,而梦中的人一开始就是因为游戏惩罚的目的出现,本就不可能被他用各种理由说服。
况且,他其实也蛮好奇自己的潜意识还能给出怎样的理由,说服他没有恐惧感这件事是正常的。
只见夏守拿出来几张体检报告单,递到蒋文高面前。
「这些折线是什麽?」
「是你在睡眠後端激素分泌状况,还有脑电波状况的观察日志,具体原理说起来很复杂,简单说就是,因为你的思维完全适应了不害怕的状态,所以理性上对危险的评判标准也发生了改变,以至於你不会害怕了。」
「就这?没有新意。」蒋文高嗤的一声笑了出来。
夏守继续解释道:「简单说就像玩游戏一样,游戏里的人扣血了你会害怕吗?不会吧?这一段没有恐惧的睡眠时间把你对现实的恐惧感应也破坏掉了。
如果我没猜错,你那个梦里的情况,大概率就是会进入一个非常逼真的梦境,甚至连痛觉也完全拟真,而你在梦中长期承受剧痛和惊吓,但又因为自律笔记的原因没有感受到真实恐惧。
因此,你与生俱来的,因为痛感和惊吓带来的本能恐惧反应被搞坏了,现在现实对你而言,可能就和游戏差不多,理论上说疼痛和游戏里扣血现象,原理上变得一致了。
这是莫迪斯提前给出的预测。」
蒋文高:「守哥,你觉得这能说服我吗?」
夏守则拍了拍蒋文高的肩膀说道:「本来就不指望说服你,而且这也不可能吓到你,因为你的恐惧功能已经坏掉了,只要你别干出什麽找死的事就行了,你就假设自己已经回到现实了,这没问题吧?
这种假设,即使是你还在梦里,应该也没什麽损失吧?」
「这倒是。」蒋文高心不在焉地回道。
他心中全无恐惧的情绪,只有最冷静的逻辑判断。
他确定自己还在梦里,不过正如眼前这个冒牌货说的那样,假设把这里当做现实,也并没有什麽损失,反正一样是等待那种剧情杀突然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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