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的人无知无觉地承受着。
那种熟悉的荒谬感重新涌上心头。
不是第一次了,辛檀是这样,如今就连曹悦盈也为她着迷。
像被一只大手攥住了心脏,握紧,揉皱,身体近乎麻痹,周清彦听见自己越发急促,无法自控的呼吸,他不明白,为什么事不关己,他却一次次为了这个人感到愤怒和痛苦。
他的手指忙乱地解开了领口的扣子,是它们禁锢了他的呼吸,但越是着急就越是出错,试了好多次也没有成功,胸口愤怒的火燃得更盛了,他粗暴地扯开整个领口。
纽扣落入走廊柔软的地毯,没有声息,所以他听到的声响,是曹悦盈的脚步。
他终于短暂理智回笼,避到一侧。
几乎将拳头捏碎,曹悦盈走后,鬼使神差地,他推开了房门,他知道自己只是要拿回外套,他什么也不会做,更不会多看她一眼,她跟自己最多能算是同学和队友,要和谁暧昧,夺取谁的芳心,也都和他毫无关系,他清楚,他当然清楚!
“啪。”
有人按开床头灯,室内一时大亮,他被刺得眼睛发疼,再睁开眼时,套着小兔子睡衣的陈望月靠在床背上,用警惕的眼神盯着他,“你怎么又回来了?”
她的手还搭在床头的紧急按钮边上。
心中的荒唐更盛,周清彦再也控制不住质问,“你没醉?!”
“呃,只是还没醉到有人进我房间都没察觉的程度。”陈望月说,“你的解酒果汁很有用,我现在好多了,不需要人照看,你可以离开了吗?”
周清彦死死地盯着她,“所以,刚刚曹悦盈亲你的时候,你根本就是清醒的,对不对?”
原来他看到了,陈望月有些意外,但态度坦然,“跟你有关系吗?”
他像没听到陈望月的话,自顾自地问,“你为什么不阻止她?”
“你关心这些做什么?她又不是亲你。”
他完全听不进去,“你不肯说,那我替你回答好了,因为曹悦盈对你有用,她爸爸是特区的总检察长,妈妈更是出身名门,你一直以来都在笼络她,哪怕知道她对你居心不良也默许!”
“你深夜闯进我的房间,然后跟我说别人居心不良?周清彦,你在搞笑吗?”
“陈望月,你别装傻了,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你比谁都清楚曹悦盈对你的心思对不对?我告诉你,曹悦盈可不是什么好人!我个人赛的名额就是她抢走的!”
“你胡说八道什么,个人赛的名额是你输给我的,校队所有人都是见证。”
“陈望月,输给你我心服口服,但她凭什么参赛,她连决赛都没进,这样的实力,你觉得她配参加比赛吗?”
陈望月反驳,“那你别忘了,以往我们学校只有一个个人赛的名额,是悦盈姐去年在KMA上表现好才为我们争取到了两个名额,她是校队的功臣。”
“那你知不知道,KMA去年年底赛制改革,增加了40%的个人名额!只要不是连不定积分和定积分都分不清的蠢货去了都能拿到双名额,这也能成为她的功劳?!”周清彦眼神越发可怖,“就算派秦寅和吴今素去结果也是一样的,什么功臣,不过是周元为了让她参赛找的借口!”
陈望月抿紧了嘴唇,“如果你对名额分配有不满,可以向周元老师反馈,冲我撒气有什么用?”
“你以为周元就是什么好东西?曹悦盈这点半吊子水平,校队里随便拎一个出来都比她强,凭什么她每次都能拿到比赛名额,还能当上队长,你想过没有?”
“不过就是因为她投了个好胎!”
“个人赛的名额,周元早就答应过给我的,结果前段时间,我去找他问比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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