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还有余裕在聆听的间隙伸出手跟她十指相扣。
陈望月也搞不明白,她碰上的这些男孩,怎么一个比一个黏人,修彦是这样,辛檀是这样,连大学时只有一夜露水缘分的外校男孩也一样。
她只能用另一只空出的手去看平板上的通用语软件,顶部弹窗跳出一则消息通知。
她的视线定在那里。
一封新的邮件,通过瑞斯塔德教务处方转发到她的学生邮箱。
原始发件人是JoHang.KED。
KED是卡纳教育部的缩写。
陈望月的心脏开始狂跳。
她点了两下才点开邮件。
随信有两个附件,第一个是标题名为歌诺理工大学数学国际冬令营项目的招募通知,第二个是一封入营的推荐信。
【烦请转发至贵校高中部一年级A班的陈望月同学处,盼能对她有所帮助。】
近乎呼吸困难的几秒钟,她感觉自己的手心在出汗,胸口泛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酸麻,这一瞬间,她觉得她像是回到了很多很多年以前,中学的班主任把辍学的她带到家里,那位退休后又被返聘,把一生都献给三尺讲堂的数学老师,告诉陈望月,架子上这些数学杂志以后她都可以随便看,只有一个要求,无论如何,她要继续读下去。
知道她要去美国留学,老师很高兴,特地寄来家乡特产,满满当当分量十足的包裹,陈望月还没来得及拆开。
老师现在身体还好吗?到了冬天还咳嗽吗?
陈望月很想她。
……
今天上午只有一节选修,陈望月上完课,准备回宿舍楼拿书和常思雨去图书馆自习。
她在宿舍门前停住脚步。
接近两卡米高的巨型泰迪熊被扔到了门口,歪着脑袋,玻璃珠做的大眼睛无辜地看着陈望月,好像一个净身出户的出轨男。
旁边路过的同学都好奇地看着它。
陈望月一下就头大了。
她昨天洗完澡就上床了,辛檀直到早上才提起接到了蒋愿电话,她赶紧回了消息解释昨晚有事回家了,但没收到回复。
陈望月拉着熊的胳膊,把它重新拖回房间,又掏出手机发了个小猫咪卖萌的表情包给蒋愿。
这次回复她的是红色感叹号。
蒋愿经常把拉黑她挂在嘴边,但这是第一次付诸实践。
她攥着手机,叹了口气,转头就去了冰场。
冷气扑面而来,陈望月在靠近入口的高处随便找了个座位。
那个红发的身影,不需要寻找就那么横冲直撞地映入眼帘,只要出现就势必夺走全场的焦点。
蒋愿半跪在场边,伸出手,每次正式上冰之前,她总是会先触摸冰面,确定软硬度。
陈望月看着她用指尖反复按压入口处那块冰面,好像在给它做什么心肺复苏术,不由笑了。
那个身影站起,踏入冰面,冰刀轻盈地一点,便自如地滑向冰面中央,包裹在黑色训练服里的身体随着滑行舒展开来。
这真是一副天生为花样滑冰而生的骨架,纤细而又不失力量感,放在同龄段女生里不过中等水平的个子,却有着极为出色的比例,肩宽髋窄,核心肌肉分布匀称,腰线柔软而强韧,腿和臂展都长到惊人的地步,身形条件优越至此,加上有多年的舞蹈功底,她举手投足之间都充满了风姿韵味。
滑行轨迹无限延展,她展开双臂绕场滑行,像巡视自己领土的国王陛下,这片纯白的冰面,就是她的应许之地。
陈望月完全没办法把视线从她身上移开,在黑夜里你是无法忽略亮光的,就像小偷也无法对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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