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不去剁了他,找一个特招生麻烦,真有本事。”
坐在岸边欣赏的洛音凡起身跟她打招呼,在蒋愿的惊人艳色面前,她栀子花般的清淡五官最多只能算是秀气,整个人像一件滞销的大牌基础款风衣,平平无奇,只有挂着吊牌时才会有人在意。
“蒋愿,与你无关的事就不要掺和了吧,如果打扰到你,那我跟你说句对不起,我们很快就结束。”
“如果我不呢?”蒋愿扯了扯嘴角,“我要你们现在就滚出去。”
洛音凡单手支颐,看着蒋愿,忽然笑了,“你是觉得被我们打扰到,还是想替望月的好朋友出头啊?”
“我知道你最近跟她走得近,不要误会,我没有干涉你交朋友的意思,望月是个好女孩,聪明,会做人,一个乡下女孩能做到她那个地步,已经很难得了,唯一不好的,就是有点拎不清,成天和一堆免费生为伍。”
“蒋愿,你没有必要学望月自降身份,你要知道,我一向是很喜欢你的。”
“我的邀请函每次都第一个送到蒋家,可你从来不赏光,你和凌寒闹得不愉快,我连凌家都不去了,你现在为一个免费生这么跟我说话,未免太不领我的情。”
“不过……”洛音凡话音一转,眼睛落在蒋愿的脸上,有一闪而过的痴迷,“看在你的面子上,放过她也不是不行——来我家吧,蒋愿,我哥哥送了我一整片格罗丽丝玫瑰,我一见到就想起你了,只有你的头发才有那么热烈的红色。”
她的指尖摩挲着蒋愿的手心,“是从歌利亚空运过来的花种,娇贵得不得了,花期一年只有这几天,你要是不来,它们就只能没有价值地枯萎了。”
蒋愿没有说话,像在认真思考这个提议,洛音凡的小指头勾住了她的,“就这么说定了,周五坐我家里的车走,你来的话我提前告诉家里人……”
“你也配跟我谈条件?”
“我会让他们好好准备……什么?”
洛音凡错愕望着她。
蒋愿慢慢、慢慢地笑了。
她从小练习花样滑冰,这项贵族运动总给人以高雅美丽之感,比起刻板印象中肌肉粗壮野蛮的运动员,花样滑冰的选手更像是表演艺术家,他们往往身条纤细修长,动作优雅而富有韵律,以冰刀在洁净的冰面上起舞。
人们很容易忽略一个事实,看起来富有艺术性和美感的花样滑冰本质上是一项挑战人体极限的运动,哪怕不添加任何难度跳跃,连续完成十分钟的滑行,体力消耗也不亚于跑完一场小型马拉松,而那些看似体态娇小的女选手,也必须通过日复一日艰苦枯燥的平衡训练,核心训练,陆地模拟训练,锻炼出强大的肩背,核心与下肢力量,换来支撑她们在冰上完成技术动作的体能。
作为世界排名前列的花样滑冰选手,蒋愿的身体素质更是惊人,有解说曾在赛场上感慨,蒋愿的滑速,跳跃高远度,能让大多数男子选手都甘拜下风。
就算是高大强壮的成年男子,也没几个比得过她的力气,她甚至是收着劲的,但不妨碍被回握住手腕的洛音凡脸色骤变,疼得青筋暴起。
“蒋愿,你……”
话音未落,蒋愿就着两个人相连的手,干脆利落给了她一个过肩摔。
“嘭”,巨大的水花溅起,蒋愿嫌恶地抹掉落到脸上的水珠,抬脚,把洛音凡的跟班先后踹进泳池。
几个人下饺子似的落了水,还不得不先去救援不通水性的洛音凡,泳池里就像煮沸了的开水一样乱哄哄,许幸棠呆坐在泳池边,嘴巴张成巨大的圆,一块布从天而降蒙住了她的头,是蒋愿把浴巾扔给她。
她居高临下,看着被几个人胡乱护在中间的洛音凡,红眼睛在眉骨阴影之下熊熊燃烧。
“洛音凡,我真瞧不起你这幅样-->>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