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然圈住了她的腰,呼吸落在女孩领口露出的细白脖颈上,熨出了微微的烫度。
望月踮了踮脚,试图偷偷计算两个人的身高差,被男人扶着腰摁住。
“保持平常的状态就好,望月,你不是军人,不需要每时每刻都那么板正紧绷,正常人的肩膀都会有合理范围的内扣,礼服和正装不是越修身越好,让衣修饰人而非人去适应衣服,是更明智的选择。”陆兰庭放轻语调,“稍微给自己留出喘息,或者说是偷懒的空间,这样你会更适应穿正装的感觉。”
“陆公使也会在穿正装的场合想偷懒吗?”
“当然,如果你需要开一个从早到晚的会,而手底下的人为了一点小事喋喋不休,你还不得不打起精神装作很关心的话。”
望月弯了弯眼睛,觉得陆兰庭真的很懂得如何逗她开心,她轻扯了一下衣服的下摆,“其实已经很好了,不用再麻烦的。”
“如果你不麻烦他们,他们反而会觉得惶恐,会提意见的客人才是回头客。”
陆兰庭把望月散落的一缕刘海拨到耳后,目光落在镜中的两道身影上,看上去女孩就像是跌进了他的怀抱里。
“而且,望月,我希望你能习惯被优待,我第一次看到你的时候,就明白你不可能拥有一种得过且过的人生。”
望月的心微微一动,她仰起脸来看陆兰庭,心跳混乱的节拍里,扶住自己腰的力道被收回,陆兰庭收起米尺,放回学徒手上,一一吩咐,“她太瘦了,腰身可以不必收得这么窄,胸口做出一点挺阔感。”
他语气平稳而有力,没有人察觉到他刻意把目光避开望月侧脸,又是如何用尽了自制力,才没有在大庭广众下给望月一个额头吻。
他喜欢女孩在自己怀里的温度,享受那对眼睛看向自己时纯粹的爱慕和眷恋,他的人生从来都是秩序叠加另一种秩序,稳固又安定地向着目标迈进。
但是第一次,他有了不受控的,成瘾般的感觉。
店里的老裁缝当场修改了衣服的剪裁,衣服平铺在工作台平面上,都是很细微的改动,裁缝做得专注而细致,像对待艺术品,手下的针线有一种奇异的魔力,望月看得入神,一个下午的时光就这样消磨去了,学徒来添了两次红茶。
临走时裁缝还赠送了望月小礼物,一份瑞斯塔德著名老店的手工苹果糖,望月很高兴地付了钱,上了车就在手机上搜索这家店,说要在评分网站上给他们写好评。
“这是老店,恐怕没有上评分网站。”陆兰庭探过身来说,“不过我有个朋友供职于瑞斯塔德的服装杂志,我会建议他写篇文章推荐这家店的服务。”
你真是什么人都认识啊,望月感慨说,那这个任务就交给你了。
陆兰庭颔首,“遵命。”
梦境走向终结,世界万花筒一样旋转,陆兰庭的脸也忽远忽近,忽大忽小。
陈望月睁开眼睛,她刚刚居然在听讲座的途中睡着了,还做了那么一个荒唐的梦。
“望月,你昨天晚上没睡好吗?”林清韵小声凑到她耳边,“难得诶,你居然也会在这种场合睡觉。”
陈望月没有说话,嘴唇有些苍白,她看了眼时间,梦里过了很久,但现实只有一个小时不到,她把视线放到讲台上,梦境中的男主角,被灯光自上而下笼罩着,脸部的深刻轮廓格外英俊,显得他像一个混血儿。
他手很大,手背宽阔,骨节分明,能看到隐约的青筋,话筒在他手上像一个小号的冰淇淋。
他拥有恰到好处的肢体语言和让人驻足的风度,把枯燥的外.交政策用一个又一个案例讲得深入浅出,腔调优雅的卡纳语经过话筒的扩音和混响,时不时引发台下的一阵笑声。
陈望月更加觉得那个梦诡异,细节真实到不可思议,仿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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