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穿透屏幕,落在她脸上,像一片羽毛从掌心飘走,留下一点若有似无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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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慈济院,外面被拉出了两条隔离带,还停着几台房车,工作人员像蚂蚁一样,抱着衣服和灯光设备上上下下,还有几列保镖在四周巡逻。
工作人员领着陈望月去做拍摄造型,对方态度很好,知道她腿脚不方便,特意把步伐放得很慢。
“陈小姐这边请,化妆在这边。”
江天空来得早,已经坐在化妆镜前了,他穿一件海军蓝的卫衣,配牛仔裤和运动鞋,灿烂的金发被造型师用夹子固定在头顶,露出光洁的额头。
另一个造型师蹲在他面前,正往他脸上扑粉,他闭着眼睛,脸上是引颈就戮的认命表情。
造型师显然跟他很熟稔,直接命令道,“小朋友别动。”
“我不是小朋友。”江天空很快反驳,“而且我没动。”
“嘴巴动也是动!”
……
“你嘴巴一直在动。”
“我要跟你说话啊,宝宝。”
修彦的睫毛在化妆刷后扇动,表情无辜得像一只任人施为的小狗。
听到那个称呼,陈望月下意识看了一眼门口。
修彦的演讲抽签抽到最后一个,后台外面的走廊空荡荡的,只有评委点评的话语声传来。
没有人注意到,但她冰冷的脸并没有变得舒展。
“不要这么叫我。”
修彦一向是最怕看到她面无表情,他赶紧压低声音,“我知道了,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我再这么叫,好不好?”
陈望月不置可否,继续给他上底妆,粉扑从脸颊一路到额头,又要他抬起下巴给脖子上也抹了一点素颜霜,修彦的眼睛一直看着她,即使再痒也忍着学着做木头人,半点都不敢动,过了一会儿,她放下化妆刷,才轻轻嗯了一声。
那已经是她能够给出的最大限度的许可。
他的眼睛便重新亮起了光彩。
化好了,其实也不算一个正经的妆,只是稍微看起来有气色一点,陈望月化妆技术也就那样,修彦送的全套化妆品平时都放在抽屉里当摆设。
是修彦说长了一颗痘痘,上台不好看,要遮一遮,可是学校明明有化妆师,他偏不乐意,只缠着她给自己化。
外面在喊修彦的名字,让他准备。
陈望月拍了拍他的肩膀,“快去。”
修彦站起来,走了两步,手掀开了后台的帘子,又定在那里不动。
帘子在他手里垂下半截,露出一道缝隙,外面舞台的侧光白晃晃的扫进来,让他的侧脸有一半在光里,一半在暗处。
她问:“怎么了?”
“了”的音还含在嘴巴里,他就转身走来。
步伐很快,她还没来得及反应,后脑勺就被一只手掌扣住了。
掌心贴着她的头发,把她往后推了一步。
背抵上了化妆镜,她被夹在他和镜子之间,后面是冰凉的镜面,前面是他低头,温热印下来的嘴唇。
四目相对间,眼睫毛也像天鹅般吻颈。
他离得太近了,近到她的视线没办法对焦在他的脸上,带着热力的鼻息扑来,还有他扶在脸侧的温度,她一时间分不清那股热度是来自于他,还是从她皮肤底下蒸出来的。
外面主持人又一次播报他的名字。
陈望月用力推开了他,“都在等你。”
他的耳朵红透了,耳垂一直烧到耳廓,但表情很镇定,抿了一下嘴唇,修彦认认真真地说,“宝宝,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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