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结果还是不经用。为了安抚他的情绪,其中一个倒霉女人就建议他来两口,你知道的嘛,那种东西一般都有点尴尬的副作用。”
“我不知道。”出于某种早年受过的严格禁毒教育,陈望月忍不住反驳,“我也不想知道。”
“知道你是守法公民,我这么给你解释吧,我三哥虽然是个毒虫,不过平常吸的纯度比较高就还好,但是那个女人给的是公园里都可以买到的,便宜没好货嘛,他吸大了忘情了没命了——然后就兜不住拉床上了,酒店的清洁工拍下来传到了网上,播放量可高了,拍摄手法也不错,还懂得从远景推进,在视频里你可以清晰地看到那坨东西的形状以及上面的小颗粒,联想到那种气味……”
“这种细节就不劳赘述了。”陈望月说,“快进!”
“月姐,你现在越来越没耐心了。”冯郡感慨,“行吧,总而言之,言而总之,老头子当天把全家人叫来,在饭桌上发了一大通火,从我大哥骂到我六姐,眼看着我六姐要被骂哭了,我就出来说差不多得了,这是我们冯家的传统手艺,三哥不过有样学样,谁不知道你第一任老婆就是因为你是个瘾君子才非要离婚的,才不是你对外说的精神病……老头子气晕过去之前,特意吩咐再关我一个月。”
陈望月想了一下那个场景,微微地笑了,“那你很光荣了,正义的斗士。”
“那是。”
冯郡眉飞色舞起来,还没来得及再胡咧咧,陈望月收到一条短信。
冯郡就眼见着屏幕上,她看着手机,慢慢收起笑容。
“又怎么了?”
陈望月说,“江部长那边答应了。”
“那你还不高兴?”
她摇头。
“问题是这档节目是为了江部长存在的,她才是主角,辛家这么无理,我不信江部长团队那边会乐意,但是如果他们不满,换一个人又有什么难的,我还没有自大到认为自己无可取代。”
“唔。”冯郡想了一下,“那就说明他们有别的非你不可的理由。”
“什么理由?”
“我怎么知道,我又不在江恒手底下干活。”
冯郡耸肩。
“但我可以讲一个故事供你参考,我去年在我们家电视台实习,广告主推荐了一个人选上节目,但是对面团队提了十几条要求,比总统派头还大,连灯光角度都要指定,又是说左边打光显得他脸太胖,又是嫌顶光显老。内容部门的人气得要死,说不做了,我爸听说之后,打了个电话给那人,聊了二十分钟,挂了之后说一定要做。问他为什么,他说因为这人明年会当上参议员。后来那人果然当选了,我们家记者去采访他的时候,他态度好得跟换了个人似的。”
“所以你看,政治这玩意儿,忍一时是等对方涨价,江恒现在忍了,也许是因为她觉得你以后可能值更多。”
他停了一下,歪着头看她。
“不然全联邦几百万高中生,江恒为什么偏偏挑你上节目?”
陈望月说,“总之不是因为我是瑞施塔特采访水平最高的学生。”
“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冯郡哈哈大笑,“辛家董事长的侄女上自由党的节目,这个画面播出去可是很有说服力的,所以你也不要觉得自己给江恒那边添了麻烦,他们也没少占你便宜呢,该怎么样就怎么样。”
陈望月沉默了一下,忽然问,“冯郡,我会因为上了江恒的节目,上保守党的黑名单吗?”
“什么?”
“比如说哪天埋伏在路口用机关枪扫射我之类的。”
冯郡愣了一下,然后爆笑,笑得前仰后合。
他擦着眼角笑出来的泪说,“月姐,你的幽默感进步了,我为你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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