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了吧?”
洛音凡被震得脸色一白,“陈望月,你还真是砸东西砸上瘾了啊?”
“确实。”陈望月点头,“因为我发现,对付你们这种人,好好说话是没用的,你们天生就听不懂人话,不把拳头砸到你们脸上,你们恐怕永远学不会什么叫收敛。”
“我们这种人?”
洛音凡眼中露出几分轻蔑,“陈望月,你是不是忘了自己是谁?你以为你现在是凭什么才能站在我这种人的面前,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
“你能踏进瑞施塔特的门槛,呼吸到这里的空气,不过是因为你那个好叔叔还算条识时务的狗,把你包装好了送到我们面前,指望着你能讨好我们这种人,为他多捞一点好处!”
“你身上穿的,嘴里吃的,哪一样不是我们这种人指缝里漏出来的?离开了我们,你又算什么东西?”
陈望月静静听着她的挑衅,内心波动趋近于零。
曾经有过的热情示好,也不过是看在辛家名头上的虚与委蛇,现在这样彻底撕开那层友好的面具,反而爽快。
她已经不再对任何既得利益者有所期待,即使能做到表面的尊重,他们的内心固有人的等级之分和阶级意识,也根本藏不住。
“唐云端和慕及音说说这话也就算了,”陈望月笑了下,“你在我面前逞这份大小姐的威风,不觉得可笑吗?她们至少没有挂科挂到差点被学校清退,更不至于靠栽赃陷害一个特招生偷东西,来找存在感。”
“陈望月,我需要在一个特招生身上找存在感?”
洛音凡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我看你是代入了自己吧,陈望月,你以为靠着你那点小聪明,拿几个竞赛奖,就能让别人忘掉你姓什么了?如果我是你,好不容易才从伊丹那个穷地方爬出来,攀上了辛家这根高枝,我只会绞尽脑汁往上爬,牢牢抓住我得到的一切,而不是像你现在这样,自降身价,跟许幸棠那种底层混在一起,怎么,你是想从她身上重温你过去那种廉价的生活,还是想靠这种方式来证明你虽然飞上枝头,但内心还纯洁无瑕?我可不是辛檀他们,不吃你这套。”
“就算真是我做的又怎么样?”洛音凡见她不说话,气势更盛,“他们想开除我?试试看啊,我什么都不用做,我的家人就会为我解决所有麻烦,我不需要有好的成绩,好的表现,想要什么自然有人双手奉上。你们这些人争得头破血流才能碰到一点边的东西,对我来说,生来就有。”
陈望月眼中的怜悯几乎要溢出来,她摇了摇头。
“原来你还在为这个沾沾自喜?是啊,你当然什么都不需要做了。如果我养一只宠物猫,哪怕它又蠢又懒,除了吃喝玩乐,偶尔挥挥爪子惹是生非之外一无所长,我也不会对它有什么期望——毕竟,谁会指望一只宠物去光耀门楣呢?”
洛音凡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
她想厉声反驳,但陈望月更快一步堵了回去。
“因为你的人生,只是这样就可以了!”
“一个只用吃喝玩乐的废物,没有人希望你变好,没有人指望你成长,更没有人相信你能做成任何事!而你,也心安理得地沉醉自己的世界里,不愿意努力,不愿意睁开眼看看真实的世界,甚至不愿意去听一听,别人在背后是怎么嘲笑洛将军英明一世,家里却养出你这样一个拿不出手的孙女!”
“你以为你活得这么自由自在,是因为家里人疼你爱你?洛音凡,连我这个北边来的乡巴佬都知道,家族对看重和不看重的孩子,是两种养法,被放弃的废物,连作为棋子的价值都有限——你口口声声说你家人护着你,那怎么你的表姐君仪,从前的未婚夫是陆兰庭那样的人物,而配给你的,就是个只知道四处勾搭女人的货色?”
她的目光锐利,字字句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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