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挡在越霜身前,语气强硬。
“陈望月,你这是在威胁越霜吗?项链就是从许幸棠包里找到的,这是铁证!你再胡搅蛮缠也没用!”
“铁证?”陈望月重复了一句,“陶老师,我记得主楼大厅和主要走廊,为了安全和管理是安装了监控摄像头的,休息室的门口应该也在覆盖范围内吧?”
她继续平静地说道:“既然双方各执一词,不如我们现在就去调取监控,看看在越霜声称丢失项链的时间段内,究竟有哪些人进出过休息室,以及有没有其他人有过可疑的举动。”
陶正明下意识地想反对事态的扩大,但陈望月提出的要求合情合理,他一时找不到理由拒绝。
越霜呼吸急促起来,手指紧紧抓住自己的衣襟,裴裕书也显得有些慌乱,“现在事实已经很清楚了,没必要那么麻烦!”
“不麻烦。”陈望月寸步不让,“为了还原真相,这点麻烦是值得的。或者,陶正明老师如果您觉得程序上不方便,我可以直接联系您的前任同事裴英华老师,请她帮我报告给校董会的执行秘书,他今天应该也在学校参加活动,我想他一定会对维护学校的声誉和公正感兴趣。”
陶正明的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一旦事情捅到校董会,无论真相如何,他今天的处理方式都可能会受到质疑,尤其是如果他被认定是为了息事宁人而罔顾学生清白。
就在气氛紧张得几乎要爆炸时,越霜突然哭叫了出来。
“不用调监控了!”她捂住脸,肩膀剧烈颤抖着,“项链……项链是我……是我自己放进她包里的!”
周围响起了一阵震惊的窃窃私语,陶正明更是目瞪口呆,他抹了把额头的汗,“越霜同学,你明白你在说什么吗?”
越霜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是……是我看许幸棠不顺眼,明明她就只是一个特招生,除了成绩好哪点比得上我,却能拿到特区奖学金,我们都是一个社团的,她前段时间竞选副社长还把我挤下去了,所以我想给她个教训……但我只是想让她跟我赔礼道歉……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听到后面,陈望月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她看了眼裴裕书,刚刚帮腔帮得最狠的就是她,这会儿却一脸事不关己的样子,还有心情低头欣赏自己的美甲。
虽然早就对越霜失望,但陈望月并不相信她有这个胆子做出栽赃陷害的事情,就算有这个心,也叫不动姐妹会的其他人帮忙,说到底她如此努力想要挤进去的小团体,只是把她当做一个招之即来呼之即去的跟班而已。
耳边越霜不断的哭声,听来是如此令人烦躁,陈望月似有所觉,突然抬头,望向人群的最后面。
那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个女孩的身影。
洛音凡环抱着手,像看节目一样,好整以暇地观看着面前的一出大戏。
她微抬了下巴,视线正正地撞上了陈望月的,然后微微一笑。
脑中有一根线在对视的一刻,轰然联通。
陈望月的心极速下坠。
或许这个圈套从一开始,针对的就不是许幸棠。
徐嘉宁告诉过陈望月,洛音凡以后绝对不会再来找她麻烦。
但不是只有攻击她本人,才能给她带来麻烦。
今天许幸棠被栽赃,无非有两种结局。
一种是许幸棠被迫背上偷盗的罪名,另一种,就是越霜的陷害暴露。
要么让陈望月眼睁睁看着好友因自己而档案留下污点,要么就像现在这样,把越霜推出来顶罪,让自己亲眼看清楚,曾经亲近但如今甘心依附姐妹会的旧识,被牺牲和抛弃的可悲模样。
越霜之所以愿意站出来承认,无非是为了避免再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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