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自掏腰包,将这个项目变成未来申请大学材料作品集的一页。
说是公益项目,其实连成本也很难收回。
“喏,赞助人小姐,这是您的钥匙。”许幸棠递过来一枚金箔圆形巧克力,“放进这里。”
陈望月接过,依言投入了门上信箱样式的投递口。
“咔哒”一声轻响,门锁应声而开。
许幸棠在她身后喊,“我们社长喊我去干活,你自己玩会儿,我忙完了再来找你。”
陈望月冲她挥挥手,转身推开木门,走近书架,随手拿起一本。
然而预想中悠扬绵长的音乐并未出现,塔楼内部传来一小段提琴的清澈弦音,却仅仅持续了一两秒便戛然而止,像是琴弓刚刚触碰到琴弦就被迫抬起。
陈望月以为是装置感应不灵敏或是偶然故障。
她放下这本,又换了一本诗集。
这一次,提琴声再次响起,比上次稍长,约莫两三秒,音符尚未成调便又突兀地中断。
她若有所思地翻开了第三本。
结果依旧令人失望。
短暂的提琴声后,甚至夹杂了一个尖锐的高音,破坏了原有的韵律。
这不可能是正常的装置效果。
陈望月看着静静陈列的诗集,没有再犹豫,走上前,伸出双手,横扫般一气呵成翻开书架上的所有诗集。
就在最后一本书页被掀开的刹那,之前支离破碎的提琴声终于挣脱了束缚,汇成一股流畅欢快的旋律,清晰地从塔楼内部流淌出来。
旋律轻快跳跃,音符像阳光下蹦蹦跳跳的雨滴,充满童趣。
是《我的绿蜥蜴》,那首在卡纳家喻户晓的童谣。
陈望月循着乐声,走到了塔楼底下。
乐声从门后清晰地传来。
她没有多想,伸出手,握住门把手,轻轻向内一推——
门纹丝不动。
她略微加重了力道,然而门非但没有打开,反而被一股来自里面的力量顶了回来。
陈望月后退半步,用严肃语调,对着门板略微抬高音量。
“江天空!”
话音刚落,门内传来一阵手忙脚乱的窸窣声,紧接着,“咔哒”一下从里面被猛地拉开了一道缝。
一个金色的脑袋从门缝里探了出来,他手中握着一把小提琴,琴弓优雅垂在身侧,似乎刚刚结束演奏,琥珀般的深棕眼睛里有着闪闪发亮的,少年人的得意。
他下巴抬了抬,语气也是得意的,“我跟学姐果然很有默契。”
说着,他把小提琴和琴弓放在一旁铺着天鹅绒的矮凳上,侧身让出空间。
陈望月向前一步,从机械的阴影中走入流动的光晕里。
里面并不止江天空一人,在靠近内侧堆着乐谱和工具的地上,还坐着一个黑发男生,怀抱一架手风琴。
陈望月认得他,是学生会文艺部的一个低年级学弟。
“我刚刚跟他打赌说学姐能发现是我,这家伙非说不可能。”
那个学弟看着陈望月,脸上浮现出明显的不好意思,连忙抱着手风琴站起身,有些腼腆地喊了一声,“学姐好。”
陈望月的目光在江天空和学弟怀里那架手风琴之间扫了一个来回,又瞥了一眼这扇毫无科技含量的木门,一下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了。
根本不是一开始说的什么精密的声控或感应装置,而是这两个人躲在里面,手动操控着一切。
她感到一阵无语。
“你们这个装置,操作方式很原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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