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果抛到脑后去了。
两人无视边上复杂的目光,径直走向自动扶梯。
刚下到一楼,越霜就急匆匆追了上来。
“望月!对不起!我,我刚才不是故意的……”
她结结巴巴地看着陈望月,想解释自己的无奈,她实在惹不起姐妹会那帮人。
陈望月停下脚步,打断了她。
“越霜,既然已经做出了选择,就不要再觉得后悔,墙头草无论在哪边都落不到好。”
越霜像被人抽了一巴掌,脸一下涨得通红,嘴唇嗫嚅着,最终什么也没能说出来,只能站在原地眼睁睁看着她们离开。
一楼餐厅热闹喧哗,窗口前特招生们排着队。
两人找了个空位,陈望月这才将那件油腻腻的校服外套剥下来,搭在旁边的椅背上,身上只剩下白色衬衫。
好在这个季节餐厅里还开着暖气,不至于冻着。
她坐下,掏出纸巾擦拭脖颈和发丝上的汤汁,这时一个身影快步走到了她们桌旁。
周清彦眉头皱得很紧,“你们没事吧?”
他显然是从楼上跟下来的,或多或少目击了刚才的混乱。
陈望月脸上没什么表情,“与你无关。”
周清彦抿了抿唇,没再追问,却做出了一个让许幸棠眼睛瞪大的举动——他迅速脱下了自己身上那件大衣,递到陈望月面前。
他的动作有些急,语气还是硬邦邦的,“现在天气还很冷,你不穿外套会感冒的。”
他的外套看起来干净却单薄,与他清瘦的身形相衬。
“不用了,谢谢你。”
陈望月不想再贡献一桩谈资。
周清彦却固执地站在原地,保持递出的姿势,没有收回的意思,眼神执拗地看着她。
仿佛她不接,他就能一直站下去。
陈望月抬起眼,“真的不用。我可以打电话叫司机给我送一件过来。”
听到这句话,周清彦拿着外套的手指收紧了,沉默地看了她几秒,这才慢慢收起外套,没抓紧,衣服滑落在地,他像是被从梦里叫醒一样,三两下捡起衣服套好,一言不发转身离开。
许幸棠的下巴都快合不住了,直到周清彦走远,她才回过神,看向陈望月。
周清彦接二连三的示好,比姐妹会上门找麻烦还要罕见。
而陈望月只是疲惫揉了揉眉心,对许幸棠说,“先吃饭吧,我有点饿了。”
周清彦并没有走远,只是往楼上走,他在靠近二楼扶梯入口处一个僻静的角落停下。
就在这时,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
他拿出来一看,屏幕上闪烁着“妈妈”两个字。
家人很少在他上课的周内白天打电话过来,除非有急事,他赶紧划开接听键,“妈?怎么了?”
电话那头带着些微的电流杂音,背景里似乎还有动画片的音乐和妹妹隐约的笑声,“小彦啊,你吃午饭了没有?”
听到是寻常问候,周清彦稍稍松了口气,“吃过了,妈,你打电话来是?”
“哦,是这样,我今天打扫卫生,看到你的校服外套,就帮你洗了。”母亲的声音絮絮叨叨地传来,“你有张小票在口袋里没拿出来,我让你妹妹帮忙看看,她说她说你前两天买了两瓶水,要六十卡朗一瓶?真的假的啊?”
周清彦的心提了起来,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是我买的。”
“哎呀,真是你买的啊?”母亲的声音拔高,她忍不住责备儿子,“一瓶水要六十!这够几天的生活费了!你平时在家连一瓶矿泉水都舍不得买,怎么到了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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