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的曾祖父,还在我的曾祖父手下讨过生活。到了我这里,就只能是高攀了。”
“好在他对我还不错,我也借由他这个台阶,摸到了很多徐家给不了我的东西。”
“那时候慕及川刚刚毕业,被家里叫去打理优罗嘉拍卖行。你那对翡翠耳环,就是优罗嘉的拍品之一。后来他骑马受伤,就推荐我去帮忙暂管一些事务……”说到这里,她停了一下,“我就是这样,认识了陆先生。”
“我在拍卖行具体做哪些工作,不方便向你透露。总之,我做得还不错。以至于他终于出院的时候,拍卖行已经没有他的位置了。”
“他想让我还给他。”像是想到了什么极其可笑的事情,徐嘉宁嗤笑出声,“哈,这个蠢货。床也上了那么多次了,还是一点都不了解我。”
“他从一开始,就不应该给我机会。落入我手中的东西,万万没有拱手让出的道理。”
陈望月在她的原形毕露里沉默。
“佩服。”
她最终说出两个字。
徐嘉宁并不在意这句话里的嘲讽,目光灼灼地看向陈望月,蛊惑的肯定,“你也可以做到,望月。”
她望向车窗外灯火通明的宅邸,二楼的书房方向亮着一盏暖黄色的灯,像黑夜中的灯塔,也像诱飞蛾扑火的烛光。
“不是所有人,都有你这么好的运气。”
陈望月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笑了一下,“嘉宁姐,我怕我承受不了这么好的运气。”
徐嘉宁也笑了,倾身靠近陈望月,距离近得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蛇诱惑夏娃咽下苹果时,大概就是用这样的声音,“何必逞一时意气呢,望月,这是大好的时机。”
“你值得更远大的前程。”
车内一片死寂。
许久,久到徐嘉宁几乎以为她不会再开口,陈望月终于垂下眼,“送我上楼吧。”
-
陈望月推门进来,脚步疲惫虚浮。
有人从窗边的阴影里起身,快步走来,伸手要扶她的手臂。
她一甩手,避开了陆兰庭的触碰。
“还没残废到那个地步,不用你多管闲事。”
陆兰庭的手悬了片刻回落,站在对面,只是看着她。
“如果我不多管闲事,FFI那间审讯室,你还要待上三十七个钟头。”他的声音平稳,“望月,你想过没有,他们怎么敢把主意打到你头上?”
她别开脸不看他。
“那帮人,是一群最懂得见风使舵的老滑头。”他继续道,“别说你什么都没做,就算你真犯了事,他们也得先掂量自己的分量,再考虑是依法办事,还是拿这件事出来卖辛家一个人情。”
他停顿,灯光在他深邃的眼中投下阴影,“你哥哥至少默许了这件事,望月。”
陈望月转回头,冷笑一声。
“所以你觉得这是个好机会,陆先生?辛檀不是好东西,一个背着他和他未婚妻偷情的人,难道就高尚了?”
她声音陡然尖锐,“这位正人君子,甚至不敢在我最狼狈的时候露面。”
“你还在为那件事生气。”他陈述道。
“我有什么好气的?”她扯出一个笑,“陆公使肯垂青是我荣幸,我该感恩戴德,敞开腿配合才是。”
陆兰庭静静地看着她。
她的眼睛因为激动而发亮,只有被冒犯的骄傲。
这不是一双会自轻自贱的眼睛。
“幸好,”他声音低下来,“你说这些作践自己的话,只是为了让我难受。但是如果想惩罚我,有很多更好的方式。那件事是我过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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