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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望月想起他的脸。
那与她记忆中的男孩,几乎看不出区别的脸。
世界上怎么会有两张如此相似的脸。
【不圆也亮:两个月人间蒸发,我不记得也很正常吧。】
【船票是九磅十五便士:流泪猫猫头.jpg】
【船票是九磅十五便士:流泪狗狗头.jpg】
【船票是九磅十五便士:流泪西红柿.jpg】
【船票是九磅十五便士:流泪土豆.jpg】
【船票是九磅十五便士:我有特殊情况,望月小姐,你愿意当面听我道歉吗?】
【不圆也亮:当面?】
对面发过来一张照片,是首都机场。
【船票是九磅十五便士:我刚到哦,望月小姐可以请我吃一顿饭吗,我买单。】
【不圆也亮:你打算待到什么时候,我这几天比较忙,尽量抽时间。】
【船票是九磅十五便士:一直有空!】
【不圆也亮:你不用上学吗?离家出走啦?】
【船票是九磅十五便士:没有!具体原因我要当面告诉你=-=】
【不圆也亮:好,我现在有事要办,空下来联系你=-=】
【船票是九磅十五便士:你用这个好可爱=-=】
【不圆也亮:你用这个一般般=-=】
【船票是九磅十五便士:?流泪猫猫头.jpg】
没空再和江天空闲聊,陈望月点开苏缇的消息框。
她发来了艾伯兰的评论文章。
在陈望月回复后,电话跟着打来,“陈小姐,艾伯兰的文章发了,《联邦评论》电子版头条,纸质版已经下厂印刷,今天中午发行!”
“我在看。他发之前没有和我们确认?”
“他怕我们压着不让,你看看就知道了,批评了歌诺,也顺带敲打了联邦,但中间硬塞了一段什么呼吁企业加强自律的屁话。老滑头,好处要得足足的,还想保持中立的排场!”
苏缇的语气里压着怒火。
“三分钟,我马上到。”
打开文章,陈望月快速浏览完毕,声音冷下来,“告诉所有人,我到了之后,我要这篇文章按我们的意志重见天日。原来的版本可以进垃圾桶了。”
车子转入通往凯尔顿酒店的地下车道,陈望月掐断通话,专用电梯直达第八十层,一踏出电梯,电话铃声,噼里啪啦的键盘敲击声,语速快得听不清内容的呼喊声,全部扑面而来。
紧接着无数道目光,焦急的,期待的,紧张的,齐刷刷聚焦到她身上。
几乎同时,角落被数据线和零食包装袋淹没的老头椅上,飞速弹出了一个人影。
冯郡嘴里还叼着根草莓味的能量棒,头发有些乱蓬蓬的,不知道几天没洗过了,穿着一件印着某个冷门游戏角色的连帽衫,看起来与周围的社会精英们格格不入。
“头儿,就等你了。”
“情况我知道了。”陈望月摒弃所有寒暄,“上了我们的船,还想连裤脚都不沾湿,天底下没有这么便宜的事!”
她语气斩钉截铁。
“从现在起,这篇文章只有一个解读,一个声音。”
“前商务部二把手艾伯兰仗义执言,力挺JSML,炮轰歌诺贸易霸权和联邦政府那些装聋作哑的懦夫!”
“明白!我们立刻做内容分析……”
“光分析不够。网民没有耐心看那么多分析,我们要直接定调,把这个解读推送进每一个关注这件事的人主页,让他们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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