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率是一群见不得我回萨尔维的人。”
车窗外,暮色开始落下,郊外冷意升腾,车灯照亮前方蜿蜒的夜路,树影交错,星光被云层遮蔽。
车转弯入一条小岔路,谢之遥继续道,“现在我们暴露在他们的视野里,只能等救援。但这辆备用车已经撑不了太久了,右后方的轮胎受损,油管也有问题。”
“陈小姐,接下来我会带你前往附近的避险点,在地图上它是一个废弃的植物园,建筑复杂,适合隐蔽,三十分钟内,空队会在那片区域接应我们。”
他看了她一眼,“最多半小时,我能保证安全,回去之后,我会查清这帮人具体身份,给你和辛家一个交代。”
陈望月没有说话,风从破损的车窗缝隙灌进来,带着寒意,她靠在椅背上缓缓闭上眼睛,抱着那支手枪的姿势不曾放松。
谢之遥很快将车开到一处隐蔽山道。
前方是一扇铁栅栏,锈蚀严重,后方是层层植被包围的温室群与大楼遗迹。
他下车,快速检查周围环境,绕到副驾驶一侧。
“下来,我们得进去。”
陈望月尝试撑起身体,但一动腿就剧痛袭来,右腿原本就受伤,再加上长时间挤压,她甚至无法使力。
没有时间浪费了,谢之遥打横抱起她,穿过杂草与枯叶,进入那座废弃的植物园主楼。
夜幕彻底降临,荒园中寒意浓重,碎玻璃和扭曲的金属支架在脚下发出轻微声响,还有乌鸦的叫声不合时宜地掠过夜空。
楼内有几间尚还完好的展厅,他挑了靠内一间锁闭的玻璃展馆,将她放到厅内角落的沙发上,自己反锁了门,陈望月刚想问他接下来怎么办,却看到他微微一动,贴着墙角边缘坐下,脸色苍白,汗贴在锁骨与鬓发之间。
有血沿着他颈侧滑落,越过锁骨,渗入布料里,笔挺的衬衫半敞着,肩膀线条利落,肌肉轮廓在紧绷之间若隐若现,仿佛蛰伏的兽。
他受伤了。
或许是她的注视太直白,谢之遥挽起袖子,手臂上血肉翻起,深可见骨。
不止手臂,他的背被碎玻璃割破,大腿边缘也有子弹擦过的伤口,腿侧的血在渗透,黑色军裤紧贴着结实的大腿,鲜红从线条分明的肌肉间蜿蜒而下,染红了贴地的手掌。
哪怕失血,他的脊背也没有塌陷一分。
陈望月低头看了眼他的大腿,“闭眼,或者转过去。”
谢之遥没动,目光里有警惕。
“放心好了,”陈望月冷淡地补了一句,“我不会下黑手,除非我也想死在这。”
他嗤地一笑,终于侧过身,将背后留给陈望月。
身后响起一阵细碎的窸窣,布料摩擦着皮肤,裙摆拖过大腿的声音轻得像在耳边。
谢之遥的指节微微收紧,肌肉不自觉地绷了一绷。
陈望月从裙下扯出那层贴身的薄纱衬裙。
艾伯兰入股的那家俱乐部性质特殊,从女侍应生的制服材质上就可见一斑。
过于贴合皮肤,脱下时难免磨蹭。
谢之遥没有回头,但听得见布料摩擦撕裂的轻响。
“可以转过来了。”她说。
他回头,就看见她屈膝撑在他面前,发丝湿贴在脖颈处,手指缠着布条。
制服裙下轻薄的衬裙被脱下撕成了几半,裸露的腿被热气包裹,细细密密的汗沿着膝盖内侧滑下。
“别动。”
现在轮到她把这句话奉还给他。
纱料在她齿间断开,她垂头俯身,双膝挤进他腿侧,抬起他的伤腿,一只手托住膝弯,另一只手把那截撕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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