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8 马球赛(4/4)
的外号可是‘因特鲁特球场的闪电’。”
另一位宾客也道,“辛檀少爷球技也算不俗,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能在球场把他压制得动弹不得。”
谢之远扬起球杖与哥哥碰拳,碎发掠过渗汗的额角。
这个庆贺动作恰好转向红队休息区,满天的喝彩声中,谢之远湖绿色的眼睛隔着半个球场,锁定辛檀。
谢之遥顺着弟弟视线望去,也朝辛檀勾起唇角。
那是个轻如薄刃的笑。
他当然知道这位红队成员是谁,赫赫有名的跨国财团辛氏的继承人,他的家族是卡纳向萨尔维提出北部13处关键港口的经营权转让条件的最大推手。
也是调查报告中陈望月的男友,两人还有即将订婚的传闻。
以及,最重要的一点,辛檀是让小远在网球比赛中负伤,躺了两个礼拜医院的罪魁祸首。
运动中受伤不是罕事,但是根据护卫们的汇报,辛檀当时那个扣杀球,角度算得极准,小远当时本就体力不支,强行接球的话受伤的可能性很大。
害小远受了伤,并夺走陈望月身边的位置,这样的人,也该吃点教训了。
辛檀正灌下一口电解质水,感应到灼热视线,猝然抬头。
谢之遥慢条斯理地摘下护盔,望过来的视线,像在丈量与猎物之间的距离。
“您要再休息一会儿吗?”
队医的询问被马的嘶叫声盖过,辛檀摇头,翻身上马。
经过蓝队休息区时,谢之遥突然朝他吹了声萨尔维民谣的口哨,指尖在太阳穴轻点——这是本国猎手羞辱对手的古老手势,用卡纳语来表示,就是“失败者”“废物”。
辛檀护目镜后的眼神顿时阴鸷如暴风雪下的海面。
“第六局准备!”
马匹感应到主人戾气,前蹄重重踏碎谢之远投下的影子,萨尔维的独眼王子却已背身整理护具,仿佛刚才的挑衅只是错觉。
与此同时,球场另一侧,陆兰庭的秘书来到了辛家帐篷前,“静姝小姐想请陈小姐过去一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