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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5 绸缎囚笼(3/4)

的癖好,干脆就把他当拐杖。

    红蓝制服的侍从官拉开门扉,侍从长敲响镀金节杖,躬身迎接女王的客人进场。

    暖气裹着弦乐涌来,几个世纪前的石膏浮雕从门廊延伸至宴会厅,侍者端着银托盘穿梭,穹顶壁画里的天使在微笑。

    威士忌在高脚杯里显出琥珀般的光泽,空气中混合着香水、脂粉与酒饮的香气,不远处贵妇们用羽毛扇掩着嘴议论,“今年庆典的安保力度是历年最大,我听说增设了两队禁卫军,连舞伴都要提前登记血型……”

    新年庆典是卡纳王室百年来的传统,行程为期一天一夜。

    因为年前光明港游轮绑架案的影响,王室卫队把安检规格提到了战争级别。

    陈望月不知为何有想笑的冲动。

    大人物担心自己的生命安危胜过一切,却不肯为了自己和子孙后代的性命而对走投无路的人们高抬贵手。

    这次的舞会本该在新年当天举行,但被绑架案打断了进程,才推迟到今天。

    受邀的宾客除了子爵以上的贵族成员,都是上城区的老牌高官名流之后,彼此抬头不见低头见,社会关系网络复杂而紧密,对外形成一道天然的屏障,即使是像蒋家这样发展迅猛的新贵,也只是在旗下公司成功研发出EUV光刻机那年拿到过一次邀请函。

    不过蒋愿说她也懒得过来,距离环冬会不到一个礼拜,她在歌诺做最后的特训。

    面前有人端着香槟走来。

    “小檀,辛董。”那位前段时间在光明港案新闻发布会上眼含热泪向民众道歉的安全部长,此时看起来精神勃发,不复鞠躬道歉时的憔悴,“这位就是望月吧,和初颐说的一样有气质,辛董仪表堂堂,侄女也随你。”

    邵初颐会说她好话就见鬼了。

    “谢谢邵叔叔。”

    邵初颐的父亲十分和气,问过她身体恢复情况,又对辛重云道,“望月来瑞斯塔德这么久,我才第一次见到,实在不应该,什么时候和小檀一起来家里坐坐?”

    辛重云笑着拍了下陈望月肩膀,“承蒙邵部长挂念,我这个侄女确实不太爱走动,这次带她来舞会,也是想着都是成年的小姐了,总是要亲眼见见世面才好。”

    交谈中又有两位中年男人走近,一个是国内有名的航运集团董事长,另一位的脸陈望月没有印象,不过从在辛重云面前的自在态度来看,身份不会低于刚才的邵部长。

    辛檀应付寒暄的嗓音比刚才热情些,辛重云的雪茄香气织成蛛网,将航运巨头拢在话语陷阱里,他们谈的都是生意上的事,陈望月插不进去,只是保持得体微笑扮演布景板。

    长窗外正簌簌落着雪,纷飞银粒里,温莎宫东翼的配殿拱形窗亮着星星点点的光,宾客将在舞会结束后入住那些挂着锦缎帷幔的套间,而明天破晓时分,他们就要裹着貂皮站在晨雾里,陪同女王观摩禁卫军表演换岗仪式,下午的行程则以在女王的马场看马球比赛作结。

    当男人们的谈话又一次绕回某个港口的航运权交易时,陈望月百无聊赖地把视线从墨绿地毯上蜿蜒的金线抬起,随后微微一怔。

    二楼栏杆处,陆兰庭正举杯与某位伯爵相碰,英俊侧脸浸在吊灯暖光里,似乎是严肃的话题,他下颌紧绷,眼神平正,喉结随着吞咽滚动,胸前勋章正巧被吊灯映亮。

    那天他单膝跪地做她上马的踏板时,这枚女王亲授的鹰首勋章曾蹭过她颤抖的膝弯。

    就是这样仿佛甘于俯首的姿态,混淆了陈望月的判断。

    总统之子爱上一个小工厂主的女儿,这种浮夸情节就算搬上大银幕,标上纯属虚构的免责声明,也会被观众们大骂浪费票钱,陈望月也不相信王子与灰姑娘的童话叙事,但是,以他的出身来说,对一个女人付出时间、精力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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