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如何知道的?
除了迷雾宗,她想不出还有谁!
眼下,他打着帮甄氏找大夫的旗号搜罗上年纪的医者,这目的再明确不过!
换言之,他早就跟迷雾宗的人勾结上了!
她真是做梦都没想到,楚家上下自私自利也就算了,还能出这么个混蛋玩意儿!
见厉赢风收拾细软准备出发,她上前拉了拉他的衣袖,“赢风……”
厉赢风不用猜都知道她想说什么,于是果断地回道,“不许!”
“可人家舍不得你嘛!前几次分别,人家都孤枕难眠,都快相思成疾了!哼,是谁说再也不分开了?这才多久就出尔反尔!”
“……!”
听着她撒娇带抱怨的声音,厉赢风一头黑线。
到底谁相思成疾?
到底谁才是那个说走就走狠心绝情的人?
楚心娆这一演上就停不下来,失望地抹了抹没有泪水的眼角,“我就是去看看师父他们开的铺子,又不是去跟谁打架,有什么不放心的?再说了,你们这么多人,就算打架,也轮不到我上场啊!”
厉赢风深呼吸,心里一声无奈的喟叹后,不得不松口,“行,带上你!”
最终,蒋嬷嬷和彩儿留在忘忧谷照看两个孩子,楚心娆和曲凉儿都随厉赢风和司沐弛赶去了城里。
楚涣清说过几日再上门拜访,楚心娆他们进城后第二天,他还真的来了。
但接待他的只有詹震堂。
作为掌柜,詹震堂一边热情接待他,一边向他解释,“小公子,今日你来得真不巧,朱大夫出门给人看诊去了,怕是晚些才回来。你若不着急的话,便请后堂等他吧。”
“朱大夫可有说哪个时辰能回来?”
“但凡出诊都是说不定的事,得看病家情况,若是小病小痛也用不了多少时间,若是大病重疾便会麻烦许多。”詹震堂微笑着回道。
他虽是一宗之主,可身无半点蛮气,反而是高大挺拔儒雅有型,既有商人的精明气,一头充满沧桑的白发又不失亲和劲儿。
楚涣清和两名手下互相交换过眼神后,在两名手下默许中,他笑着向詹震堂作揖,“那我就在这里等朱大夫吧。”
“小公子里面请。”
詹震堂将他请进后堂的一间屋子。
楚涣清先是环视四周打量了一下屋子里的陈设,除了桌椅矮榻外,还有两排陈旧的书柜,上面摆了不少医书。
“掌柜,铺里就你和朱大夫吗?这么大的药铺就你们二人?”
“有个药童,不过随我那兄弟出诊去了。”詹震堂回道。
“你与朱大夫是兄弟?”楚涣清惊讶。
“他是我胞弟。我们家世代行医,可惜我生来没那个天赋,在我们这一辈,只有我那兄弟才学有所成。好在他不嫌弃我笨,让我帮着他打理药铺的生意。”
楚涣清道,“朱掌柜太谦虚了,你如此健谈,学识定是不差。”
詹震堂‘呵呵’笑,“哪有什么学识,就是多识了几个字,装腔作势罢了。”随即他话锋一转,“小公子与二位壮士稍坐片刻,我去煮壶茶,再回来陪你们。”
不得不说,他儒雅的谈吐举止很容易让人心生好感,楚涣清身旁两个手下原本一脸冷肃的,这会儿神色也逐渐软和下来。
詹震堂去了差不多一炷香的时间。
他所煮的茶也没什么特别的,就是很寻常的桂花茶,许是煮茶的手艺太高,桂花的香气比一般的稍加浓郁,闻着特别提劲儿。
“三位,怕你们喝不惯我们铺里的药茶,我便随意煮了壶桂花茶,还请你们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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