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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她…她刚下车自己进小区了,您在家吗?她今天的情绪…真的很不好,身体也出了点状况下班前差点喘不上气。我看她脸色到现在还是煞白的,劝她去医院,她死活不肯…您在家千万多留点心啊!”
电话那头的马秀兰,此刻正在厨房里忙碌。
灶上小火煨着的砂锅里,乳白色的鱼汤正咕嘟咕嘟地冒着细密的气泡,浓郁的鲜香弥漫了整个空间。
她听到女儿助理的话,眉头立刻蹙了起来,手上的动作也停了。
“这孩子…”马秀兰叹了口气,声音里满是心疼和无奈。
“我就知道!她最近压力太大了,公司里那一堆糟心事…哎,我给她煲了汤,想着让她回来暖暖胃,兴许能好受点。知道了知道了,丽丽,辛苦你了,你快回去吧,累一天了。我看着她,放心吧,我待会儿劝她喝点汤,早点休息。”
“好,兰姨,您多费心。老板她…太倔了。”
于丽的声音有些哽咽。
“嗐,她打小就这样,性子要强,没事的,交给我,你赶紧回去歇着。”马秀兰宽慰着,挂了电话。
她关了火,小心翼翼地将砂锅盖子掀开一条缝,让热气散一散。
想到女儿最近紧锁的眉头和日渐消瘦的脸颊,马秀兰的心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了。
她也在公司挂个闲职,公司面临的重重困难.这些风声她听得清清楚楚。
女儿肩上的担子重得让她这个做母亲的想起来就喘不过气。
就在她把砂锅端离灶头,准备端到餐厅去的时候,门铃声适时地响了起来。
“回来了?”马秀兰心头一松,扬声朝客厅方向吆喝了一句。
她下意识地想到,得赶紧数判一下女儿那不懂事的妹妹和妹夫,都怪这两人唉.
她一边在心里组织着教训小女儿的话,一边端着那锅滚烫的鱼汤,小心翼翼地走出厨房。
然而,客厅里并没有预想中女儿疲惫换鞋的身影。
她的目光下意识地扫向玄关。
这一看,马秀兰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了!
“咣当——!”
一声刺耳的脆响撕裂了室内的宁静。
那锅她精心熬煮了好几个小时的鱼汤,连同砂锅一起,重重地砸在光洁的地砖上!
滚烫的汤水裹挟着鱼肉和豆腐四溅开来,有几滴热汤溅到马秀兰穿着拖鞋的脚踝和小腿上,瞬间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灼痛。
她“啊!”地尖叫了一声,却根本顾不上自己。
她的眼睛惊恐地瞪大,死死盯着玄关鞋柜旁倒在地上的那个人影!
她的女儿,殷明珠!
殷明珠倒在冰冷的地板上,身体以一种不自然的姿势歪斜着,脸色是骇人的惨白,嘴唇甚至微微发绀。
她随身携带的黑色公文包摔在一边,里面的文件、报表、合同散落得到处都是,像一片狼藉的战场,双目紧闭,牙关紧咬,表情是难以言喻的痛苦,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又像是被无形的力量死死禁锢住,微微颤抖着,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明珠!明珠啊!我的女儿!你怎么了?!”
马秀兰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扑了过去,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腔。
她试图扶起女儿,触手却只感到一片冰凉和僵硬。
她用力摇晃着殷明珠的肩膀,拍打她的脸颊,“明珠!醒醒!跟妈说话!明珠!”
回应她的,只有殷明珠紧锁的眉头和喉咙深处压抑不住的、极其痛苦的细微呜咽,似乎想回应母亲,但那可怕的、无形的束缚让她连睁眼都做不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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