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杜玲玲虽然10年前曾经被杜家老爷子也同样在从政上判了死刑,但记住,那是10年前,而现在她已经有了10年的在学校执教的经验,这10年的宝贵记忆,给她的不仅仅只是知识上的沉淀,还有人格与人性上的沉淀,这些都很重要。
许思琪她只看到了她小姨在人前的风光,却没有能看到她小姨其实在风光以前,也是有过一段时间的沉淀的。
她若真想学她小姨,而且现在即可,那也只会是东施效颦,恐怕苦果她未必都能承受得起。
只见她有些心不在焉的道:“谢谢明月姐,既然你帮不了我,那我就不麻烦你了。”
很显然,殷明月所遵从的那一套,在她这里根本行不通。
许思琪今天特意为自己选了一套带帽檐的冲锋衣,只见她说完以后,将帽檐立起来,然后又想了想不放心,又从这件冲锋衣的内衬口袋里面,掏出了一块花手绢,蒙在了自己的嘴鼻之间。
然后加快脚步,直接向前面的陆阳追去。
心里祈祷着:看不见我,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只要等待会儿上了车以后就安全了。
她的身份是陆阳的秘书,陆阳的出行,在没有新的秘书接手以前,就肯定还是由她来负责。
所以早在鹏城上飞机前,她就已经代表陆阳这个老板联系了家里。
让阿龙带队,调车,直接奔赴百公里之外的省城,到这黄花机场大厅外面来接他们一行人。
所以关键就是几分钟。
陆阳回头,拎起她的帽檐道:“我说许大美女,你这又是唱哪一出?鬼鬼祟祟的,我刚才差点以为是小偷,还好我收手及时,不然就你这样的,我一拳下去,你岂不得变成嘤嘤怪?”
许思琪虽然不懂什么叫嘤嘤怪,但是她能听的懂,陆阳这是在奚落她,所以她很生气的道:“干嘛,把你的狗爪子拿开。”
陆阳嘿嘿一笑道:“哟,长本事啦?”
从前那个低眉顺眼的许秘书,随着鹏城之前的结束已经消失,现在回归的是刁蛮任性的许家千金。
“我想起来了,你小姨她是星城人,那你外公也肯定是星城本地人了,这里可是你的主场,疑,那你干嘛这幅鬼样子,又鬼鬼祟祟,又躲躲藏藏,你这是在躲谁?”
陆阳其实应该早就猜到了。
可他就是不把话给说透了,就是要故意逗她。
许思琪气恼的直跺脚道:“你讨厌,小声一点,别把别人的目光给吸引来了。”
就在这时,她用来挡住口鼻的花手绢,因为陆阳把她头上的帽檐给掀开了,没有约束,一下子就飘走了。
她刚想伸手去抓。
但是又突然尖叫一声,转过了身去,直接蹲了下来,用双手捂着脸,带着哭腔的道:“都怨你,都怨你,害我被我爸妈他们看到了,他们已经向这边走来了,怎么办……怎么办……”
她倒不是反感继续回去干户外新闻主持人。
而是她之前与她妈打赌输掉了。
没有能通过她自己的努力,通过实习期考核,获得一个正式转正加入省电视台的机会。
而按照约定,她需要听她妈的话,去按她妈说的做,去相亲,去政治联姻,嫁给一个不爱她,她也不爱的男人,然后最好的结果是日久生情,而最后的结果自然是各玩各的。
通过她多方打听来的消息,似这种政治联姻,通常而言都会只有一种结果,那就是各玩各的,没有什么幸福可言。
当然,也没有什么不幸福可言,至少,失去了爱情,但获得的却是物质与精神上的双享受,在钱与权之间,至少可以二选一,或者两者都兼得,除了有-->>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