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理万机的大少爷给拖了出来。】
照片中,一张加长卡座的桌上开了几瓶黑桃A,边上放着琳琅满目香槟塔和其他酒水,几包百乐门、登喜路香烟搁在桌角。
暗紫色的灯光昏昧,能看见应该不是在包厢里。
卡座周围有不少人,黑丝大长腿、带闪钻的高跟鞋、联名球鞋、理查德表盘……
还有一只压着杯口的手背。
骨节修长,食指上戴着只十字素戒。
黎想将那只袖子挽至肘弯的手臂放大,一眼认出是薄浮林。
他右手手臂内侧在大二下学期的某天用墨线勾勒了一张半包围的和平鸽,零散几个字母和日期也纹在上面。
有DK,和一串莫名的数字0923。
和平鸽的寓意太多,难以分辨。
最让她好奇的还是0923,他生日明明是0723,难道是那纹身师纹错了吗?
合上手机前,黎想再次确认了一遍段明昭发的定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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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说不来吗?还是舍不得你响哥孤孤单单一个人喝苦酒吧。”
赵响白一脸“就知道你放不下我”的表情,见着黎想过来,远远地就推了杯调好的鸡尾酒给她。
他一个人也不嫌无聊,订了张离舞池近的卡座,桌上放着果盘和各种零食。边上还有个穿着抹胸上衣、戴锁骨链的美女姐姐陪着聊天。
黎想走近了,才觉得这女孩只是看着妆容打扮成熟,但也没比自己大多少。
那美女见到黎想,倒是“嚯”了一声,推推边上男人的胳膊:“带个不谙世事的小妹妹来蹦迪学坏,你好狗啊!”
赵响白一脸冤,指着黎想:“这女人也就比你小两岁,和我一样大,怎么就不谙世事小妹妹了。”
说完,又扫她一眼,“不是,宝贝你今天这身几个意思?来这上演清纯小白花呢?我跟你说,酒吧里这群臭男人可最喜欢你这样的!”
不怪他们夸张。
夜幕低垂时分,城市也变得躁动。
黎想今天却特意回去换了条纯白色长裙,长发半扎落在肩后,恬静孤高。她平时上班顶多打个底,今天还特意化了眼妆。
纤长睫毛卷翘如鸦羽,在暗沉灯光下隐约可见淡粉色的眼影,眼皮和卧蚕上缀着细碎的闪片。
像极了学生时代爱而不得的白月光初恋。
她走近落座,对他们的反应很满意,笑着自我介绍:“黎想,他朋友。”
美女姐姐也和她点头示意:“师月,我在这做DJ的。”
“那你是不是要上台了?”黎想视线在吧台周围的卡座那转了一圈,人多灯暗,一时间有些找不到目标。她索性问,“我能上去玩玩吗?”
赵响白一听,翘着的二郎腿都放下了:“什么日子?我想姐都要出山了!才一个月没见我,就有这么激动吗?”
两个女人完全忽略他的存在。
师月笑着拉她起身:“可以啊。忘了说,我还是这家酒吧的股东,有事我说了算。”
女孩对上眼缘后,似乎一切都变得简单。师月拉着她走后台,随口一句:“你是在找谁吗?刚才见你一直东张西望的。”
黎想掀开一点帘子,往舞台下面看。
站高一点,找人都方便许多。
薄浮林那桌确实不少人,离舞池也很近。都在推杯换盏,玩夜场游戏,女孩们时不时瞥向他,像一群瞄准了肉的狼。
他穿了件低饱和度的灰白撞色开衫,懒洋洋又不入世地靠着身后沙发,五官和平时的矜贵凌厉感大相径庭。
鼻尖窄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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