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父婴室’,也只是多个抽烟房?”
“……好吧。”黎想承认,“您对这类劣根性人格还挺了解。”
“你不试着反驳我吗?”车停在停车场,薄浮林并不急着上楼,转过头看她,“我刚才是站在甲方角度对你提出质疑,我并不专业。但你应该坚守自己的方案,能不能做到别出心裁是你的任务,但能不能让功能施行不归你管。”
黎想愣了一下,大概是没觉得她能反驳老板。
“还有。上次在这,是我弄错了。”他视线落在她脸上,五官隐没在半明半寐中,低笑着说,“什么时候能把‘您’字改了?”
本来前面说话还挺正常的,但说个“您”字就特别阴阳怪气。
她试图掩饰这个刻意的字眼不是在闹脾气,囫囵一句:“我这是表示尊敬。”
薄浮林:“我记得我跟你同岁。”
很正常的一句话,完全没注意到无形中打击到她这个相较甚远的同龄人。黎想挫败道:“我知道了,会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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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回公司的时候,办公楼里果然还亮着灯。DK的办公区分为上下两层,占据这座大厦的27、28楼。
黎想所在部门在28楼。
薄浮林让她先上去,自己走出电梯先去一趟27楼逛逛。
她问为什么。
“你之前那句原话是什么来着?”他作出思考的模样,有些为难地重复她的话,“‘不想让同事产生误解’。”
黎想羞耻得头皮发麻,力不从心地在电梯门关上之前跟他挥挥手:“老板待会儿见。”
这会儿已经将近八点半,项目部的人在赶工重做被甲方那边打回来的方案,见到薄浮林也没太大反应。
每个人的工位变得又脏又乱,纸板乱飞。都忙得焦头烂额,怨气比鬼还重。
薄浮林是在五分钟后上来的,看见自己的卡夹被放在她工位左上角的位置。
黎想趁人不注意,向他指了下那。
下一刻迅速回到大部队里,打开电脑的CAD一起作图。
收到失物后,薄浮林没急着离开,而是在模型陈列展览区看设计作品。
大老板虽然没有大张旗鼓地走在员工区里视察,但他站在不远处的压迫感也让整个开放工作区域的气氛压抑了点。
“Fulam。”
总监出来喊了声他的英文名,把人请进了办公室里。
外边一群人如释重负。
黎想在专心拉体块的时候,闻到了来自模型制作室里夹杂着切割纸板的糊味。
一抬头,看见总监、经理和总建筑师三尊领导层小佛都在那里头陪着薄浮林这尊大佛玩泡沫切割机。
刚开完会议的隔壁组大壮一边重做城市设计导则,一边对高层的悠闲抱怨道:“他不是学商科的吗?哪懂我们建筑,在这玩什么呢。”
“老板玩得开心就行,管他懂不懂啊!”林汛随口接了句,“他要是看得懂,我们得更忙了。”
“他多少是懂点的。”黎想在一旁忍不住小声辩驳,“薄浮林在本科大二之前都一直是学建筑,后来才转了金融专业。DK这名字也是他取的,全称是德语的Dritte Kunst,意为第三艺术,建筑就是第三艺术。”
她甚至清楚薄浮林高中申请MIT那年也是申的建筑系。
当时还需要提交作品集,也就是说他在高三的时候就已经在掌握建筑学知识,早就会最基础的手绘草图和构建剖面。
大壮惊讶:“是吗?你怎么知道的?”
黎想裹紧外套试图掩饰发红的脸,随手指了下另一处几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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