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家司机人倒也挺好的……那猫救活了?”
“救活了,只是骨折了,还在医院里。总之还是多谢你。”黎想抿抿唇,“还有多谢你家司机。”
他敷衍地嗯了声,并不在意。
“卡夹里的五百美金和你的信用卡、学生卡都在,但我不知道今天能见到你,就没带来公司。”
薄浮林指尖轻敲方向盘,带了点审视的意味看向她:“刚我在公司的时候怎么不说?”
他这语气,像是把她当成找准机会特地来搭讪的人。
虽然黎想确实是,但她还是故意表现出来了点脾气:“您是DK总裁,我是DK还没转正的实习生。我不想让同事产生误解,也不想在公司聊自己的私事。”
有点像刺猬,从“你”都变成“您”了。
这冷硬语气,让薄浮林莫名想起她刚才在会议室对着那男质问时的强势样。明明长得恬静,红唇乌眸,穿着长裙子跟朵小白花似的。
没想到能一秒钟切换成孤冷呛口模式。
他被她的反差戳到笑点,微不可闻勾了勾唇:“抱歉,是我没想到这点。”
“下次见面会还给您的。”
她并没有对他的冒昧和道歉给出任何回应,微微颔首,得体地转头离开,没再回头看。
只是挺直腰杆往前走的时候,黎想脑海中想到当年他们高中教学楼大厅里有一架钢琴,她看过他在那弹了好几次一部老电影里的钢琴曲。
那首曲子叫《不能说的秘密》。
从琴房到教室总共108步。
黎想走向薄浮林,用了6年。
-
下班前,室友邹思萱发来两条信息。
一条是一家酒馆的地址定位,第二条:【分手了。晚点我要是没回来,请来捞尸。】
黎想:“……”
邹思萱和她讲过和那男朋友的恋爱,两人从高二分班走到一起,熬了大学四年异地。后来她参加工作,男生保研继续异地。
今年男生毕业,找工作也不顺利。
邹思萱想让他来安清市,可是男生那边有去当地企业的内推名额,并不想来一线城市卷。
吵吵闹闹近两个月,这段恋情总算有了大结局。
黎想打车到酒馆的时候,天刚黑。
职业病缘故,她初到一个新地方会先打量建筑风格。
这间酒馆之前在网上被许多网红打卡过,颇具当地的小资情调。音乐声是悠缓的高山流水,配上中间有道曲水流觞的假山石块。
外部门窗都是红漆木制,挂着几个古色古香的红灯笼。座位也极具隐私,四人座居多。
挡板很高,黎想164公分。
她坐下来却只能看见前边那一桌人染了一头黄毛。
桌上点了份小食拼盘,空了两大杯鲜啤,泡沫还在杯壁。黎想没吃饭,叫了份肉酱面和两瓶韩国烧酒,递过去一瓶:“来吧,今晚陪你不醉不归。”
邹思萱喝酒及其上脸,红得还以为灌了很多。她吸吸鼻子,一直没说话,低头又灌了一口酒。
“我刚在网上看了个笑话,你知道木兰替父从军的近义词是什么吗?”黎想撑着脸看她,说,“是马尔代夫度假哈哈哈哈哈……哈哈。”
“……”
邹思萱面无表情。
她尴尬摸摸后颈:“很冷吗?”
“你说呢?”
“不好意思,我不太擅长哄人开心。”黎想硬着头皮,企图以惨换惨,“仔细想想你比我好多了,我还没谈过恋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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