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招逆风斩,脚步踩在比赛边界线上,孤注一掷地冲刺,整个人如同与竹剑合为一体:“相霞剑!”
东野瑜见他伏低身体压低重心,要害部位全都隐藏起来,同时主攻自己的腹部胴甲部位,这算是有些赖皮的——毕竟实战时候你这样进攻破绽就太多了,但比赛又有不同。
而且御门真辉本身身高就不高,矮了自己一大截,再加上降低重心,颇有些出其不意。
自己要是硬接的话,没法判断他的下一式变招,因而东野瑜没有选择接下这一剑,侧身躲闪,同时横剑格挡。
果然,御门真辉在与东野瑜侧身而过时脚步一扭,从下往上刺出阴险的一剑:“贯虹!”
坐在观众席上的御门真司被堂弟这一吼叫的回过神来,目光打量一眼比赛场上的两人,似乎是想到什么,眉梢抽了抽,傅粉般的脸上有些面红耳赤,左右看了看,颇有些觉得自家堂弟用这种阴险的招式有失体统。
你吗,这么好听的名字沾在这么阴险的剑招上真是白瞎了。
东野瑜一招打落挡下这一次,同时心中暗骂岛国人这破起名习惯——毕竟国内阴险毒辣的招数一听名字就知道了,比如九阴白骨爪,分筋错骨手之类的。
御门真辉见这招不奏效,心中惊讶——真司表哥也是败在自己这招下的。
看来这小子也是会用阴招的惯犯。
他心中想着警惕东野瑜也使出阴招,仗着重心低,又是一招切上。
东野瑜以下切应对,竹剑碰撞后僵持住了,两人架住剑锷彼此都在寻找机会。
御门真辉认真说道:“能逼我用出一之太刀的极意,你是同龄人中的第一个,已经值得骄傲了,但如果你技止于此的话,那就输定了。”
一之太刀?东野瑜观察了片刻御门真辉的状态,若有所思,猜测这大概是某种状态类剑术,类似于师范说的无想剑,可以短暂提高剑术水平之类的。
毕竟刚才自己那招浮舟渡他突然像是磕了一样全都挡下来还有反击的余力,感觉这小子气质都不一样了。
有马师范魂体濒临溃散,无法身体力行地教导自己,先前输于自己很大概率也是因为灵魂状态极差的原因。
难得遇到不错的试剑对手,东野瑜不想以力破局,那样就太没意思了。
“你这招数持续不了多久吧?我看你的气息正在快速变弱。”东野瑜问道。
“击败你足够了。”御门真辉冷哼一声,“再来!”
两人你来我往又过了几招,都破不了彼此的防,但总的来说看上去似乎东野瑜落入了下风。
好几次都差点被对方得手,若不是反应力超乎寻常,每每险险挡下,恐怕现在已经败于对方了。
但东野瑜并没有惊慌失措,面具下俊朗的脸上反而逐渐浮现出笑容。
我好像快懂了。
东野瑜之所以和御门真辉打这么久,倒不是剑术不如对方,而是想通过观察一之太刀,思索无想剑的秘密。
无想剑和梦想剑同为天蓝一刀流的真剑,是比秘传更高层次的剑术,存在于想象和理论上的剑术。
连有马师范也只能说个大概——他大概也是不会的,否则之前自己出师时和他对决没道理不用。
在与御门真辉的对决中,通过对方身上那种若有若无的极意,东野瑜心中有种呼之欲出的东西,是什么说不上来,但自己似乎触碰到了无想剑的奥义。
倒不是说有马师范不如御门真辉,毕竟两人隔了几百年,这几百年剑术发展相当快,就好像你不能说牛顿不如现在的数学系、物理系大学生一样。
简单来说,有马师范是开拓者,而御门真辉只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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