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不依人。”

    “那你迦叶此战胜了，四谛便会多一分真吗？”

    “你迦叶此战败了，众生之苦便会少一分假吗？”

    “你胜，大乘仍是大乘！”

    “你败，佛法仍是佛法！”

    “本王纵然再写十首、百首佛拜我，难道这便能令天下贪欲不再是苦因？难道这便能令众生从此没有生老病死？”

    “难道这便能以一人之口，将天下所有能够救苦的道理，全都说成虚妄？！”

    迦叶双唇抿紧，拨动手上佛珠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高阳向前一步，气势凌人的道。

    “佛法因何而显？因为众生有苦！”

    “那换句话来说，只要众生之苦尚在，四谛所照见的病就在！”

    “只要佛法当真能够救苦，它便不会因为你迦叶一人低头，一人输了，就从真理变成了谬论！”

    “世人或许一时不闻。”

    “佛门或许一时势微。”

    “可只要众生之苦仍在，只要这法当真能够照见众生苦因、令人离苦。”

    “它便有重新被人拾起的一日！”

    “那反过来，倘若有朝一日，天下众生当真再无苦厄，再也不需要佛法救渡，那佛门纵然从世间消失，佛子不更应该为众生感到欢喜吗？！”

    “所以，即便你迦叶败了，那败的也只是你迦叶一人，而不是佛门四谛，不是佛门大乘，更不是天下所有能够救苦渡人的道理！”

    “你迦叶又凭什么把自己一人的胜负……压在天下佛法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