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高兴。
“妙绝你娘……”
高峰差点一口气又没上来。
就在这时,绿萝领着一个头发花白的大夫急匆匆的赶了回来。
“大夫来了!”
众人连忙让开。
那老大夫见高峰弓腰捂腹、面色惨白、冷汗涔涔的模样,也是吓了一跳。
高长文催促道,“方才我爹高兴的晕了,我用了兄长的急救之法,现在人醒了,但说没知觉,你快给看看!”
大夫不敢怠慢,连忙让高峰坐下,三指搭脉。
片刻后。
老大夫眉头微皱,又缓缓松开。
“脉象浮而稍疾,是心绪激荡、气血一时壅滞所致,但并无大碍。”
“待老夫开两副安神顺气的方子,服下静养两日便好。”
众人闻言,齐齐松了口气。
高峰也感觉那股剧痛缓和了些,正要说话,却听大夫又咦了一声,目光落在高峰仍捂着的部位,一脸犹豫的道。
“不过……高尚书您这……方才是否受了巨大的外力撞击?”
高峰老脸一红。
高长文抢答道:“不错,方才是我为救父,施展了急救拳法,一拳攻其下三路!”
大夫嘴角一抽,看向高峰的眼神带了点同情,道:“高尚书,那您这……以后怕是要注意了。”
轰!
高峰的天都塌了。
他嘴唇颤抖,脸色发白的道,“大夫,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嘶!
高长文也傻眼了。
这……这不会吧?
就这一拳,爹就不行了?
见势不妙,高长文不动声色的退后一步,想要开溜。
大夫开口道,“此处乃精气汇聚之关要,受此重击,轻则瘀肿疼痛数日,重则……恐伤及根本,有碍子嗣啊。”
“您这年纪……本就已在残废边缘了,再受此一拳……”
“不妙!”
“十分不妙啊!”
轰!
高峰整个人如遭重击,脑海中像是有惊雷劈下。
残废边缘?
有碍子嗣?
我高家刚出个王爷,老子正要和夫人商量一下,这不得纳几门小妾,光宗耀祖、开枝散叶,你这孽畜就让我绝后了?!
他视线一转,正好看到心虚开溜的高长文。
高长文也傻眼了。
我自己给自己老爹阉了?
卧槽!
“孽畜!!!”
“老子今天非打死你这逆子不可!!!”
高峰暴怒狂吼,也不知哪来的力气,猛地推开李氏,一把抄起太师椅旁那根用来顶门的枣木长棍!
棍风呼啸,劈头盖脸就朝高长文砸去!
卧槽!
这一棍下来,不得打傻了啊!
“爹,我是为你好啊!”
高长文吓的魂飞魄散,抱头鼠窜,“孩儿是救父心切,天地可鉴啊!”
“我绝对没有半点的私心啊!”
“没有私心?”
高峰怒极反笑,“你这孽畜分明是公报私仇,上次老子抽你三十藤条,你怀恨在心,今日趁机报复!”
“我没有!”
“还敢狡辩!”
枣木棍舞得虎虎生风,高峰追着高长文满定国公府乱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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