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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一番努力,污水被暂时堵住了,死鱼也清理干净。
秦见深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接下来,得把鱼塘的水换一换,然后再看能不能重新投放鱼苗,不过这需要一些银子来买鱼苗。”
众人听了,都沉默了。
现在大家的日子都不宽裕,要凑出这笔银子并不容易。
苏梨想了想,“夫君,我们先拿出一些银子来应应急吧,毕竟都是一家人。”
秦见深看了眼苏梨,“听你的。”
苏梨回去取了五两银子给大房。
田桂兰当时不在家,傍晚才听说这事儿,又把苏梨借出去的五两银子还给了她。
“这个钱不能你出,阿梨听话。”她沉着脸,明显对大房的糟心事十分不满。
突然,外面传来一阵急促而嘈杂的马蹄声和喧闹声,打破了这份宁静。
叶庭神色慌张地匆匆跑进院子。
“四爷!”
“四爷!”
苏梨从没见过淡定冷静的叶庭露出这种神色。
“发生什么事了?”
叶庭来不及回答,“夫人,四爷呢?”
“夫君在鱼塘那边。”
她话音刚落,叶庭就飞奔出去了。
他找到鱼塘,看到秦见深,赶紧大喊。
“四爷!”
走近了,才压低声音。
“四爷,那位来了,看样子十分着急。”
秦见深微微皱眉,似乎预料到早有这一日。
他叹息一声,整了整衣衫,稳步往回走去。
还未到秦家大院,就见谢中云身着常服等在门口,身后跟着一众神色严肃的侍从。
他们的到来让整个庭院的气氛变得凝重起来。
谢中云看到秦见深,立刻快步向前,“师兄。”
他声音中带着几分急切与诚恳,额头上甚至还有细微的汗珠。
秦见深行礼,“您为何突然驾临?”
谢中云摆摆手。
“师兄,此处不是说话之地。”
他的目光扫过周围的侍从和下人,眼神中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
秦见深会意,侧身将谢中云引入自己屋子,余光瞥见院子里神色忐忑的秦家人和小姑娘,递去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
苏梨吩咐兰草准备好茶点,以备不时之需。
屋子内,谢中云坐在椅子上,眉头紧锁,神色忧虑,他的双手不自觉地握紧又松开。
“师兄,边关战事吃紧,军队连连失利。那些将领……唉,他们虽也英勇奋战,但无奈敌军来势汹汹,战术诡异,都无法扭转战局。我这几日夜不能寐,思来想去,只有你能担此重任。”
秦见深沉默片刻,走到窗前,望着窗外的景色,缓缓说道:“陛下,臣已经归隐,如今只想守着这一方小院,过平淡的日子。战争的残酷臣已经历太多,实在不想再卷入朝堂纷争和无尽杀戮。”
谢中云起身,走到秦见深身边。
“师兄,我知道你对过去的征战心有余悸,那些鲜血与牺牲,我也感同身受。但如今国难当头,百姓流离失所,国土岌岌可危。我自幼与你一同习武读书,你的才能、战略眼光,我最清楚。若你不出山,边境百姓将生灵涂炭,国土沦陷,江山社稷将毁于一旦啊。”
他的眼神中满是哀求,眼眶微微泛红。
秦见深看着谢中云,心中泛起复杂的情绪。
他眼前仿佛浮现出曾经战场上的血腥画面,那些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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