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长帆面色震惊。
“你夫君亲手猎的?”
他不由开始思索苏梨的夫君,没有半分印象。
他还没见过苏梨的夫君,只知道似乎是秦家排行第四。
能猎出这样一件披风,别的不说,功夫一定极好,他常年来来回回在各处打交道,身边就缺这样的能人。
苏梨轻轻点头,出声打断赵长帆的思绪。
“赵大哥,你找我什么事呀?”
赵长帆回神,“是这样,你昨日是不是送了我一篮子番薯?我尝过之后觉得十分好吃,想买一些生的带回去给我夫人品尝,不知你们可有多余的?”
“原来是这个,当然没问题,赵大哥想要多少?”
赵长帆心中斟酌了一下,“十斤左右?”
他不确定秦家人手中有多少,便往少里说了。
“赵大哥派人跟我拿就好。”
十斤不算多,苏梨没有多想,直接同意了。
赵长帆略略松了口气,同她道谢,让身边的阿青阿旭跟着去取。
苏梨在前引路,带着阿青阿旭来到驴车跟前,掀开驴车上面盖的黑布,露出一车麻袋。
麻袋破破烂烂,根本看不出里面装的什么,只能判断出都是同一种东西。
苏梨拎起一个半袋,解了上面的麻绳,里面露出密密麻麻的红色番薯,取出十斤放进藤筐,交给阿青。
“好了,你们拿去给你们老爷就好,我留下看看驴和骡子。”苏梨笑着指了指旁边的黑驴。
阿青阿旭不理解驴和骡子有什么好看,也没有多管闲事,带着十斤番薯走了。
苏梨这才绕到驴和骡子跟前,眼神萦绕担忧。
自从上了船,驴和骡子都有赵家的马夫每日一起喂草料,她也没多看,直到刚刚望了眼,才发现两只的精神不太好。
黑驴一向身强体壮,精力旺盛,现在也蔫儿哒哒卧在甲板上,耳朵都耷拉下来,眼睛半眯着,看上去有点犯困,像累了好几日没休息。
骡子更别说了,精气神比黑驴还要差。
这是怎么了?
往前还有赵长帆带上的马儿,这马生的俊逸,棕红色的鬃毛,体格流畅,正站着吃草,完全不见精神不济的样子,跟自家的驴和骡子相比,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换作其他人来定要以为马夫虐待了自家的驴和骡子。
苏梨掌心的印记没有任何示警,说明问题不大。
只是她担心,再这么下去,聚宝盆现在不示警,过些时辰也要示警了。
碰巧马夫背着一藤筐草料过来,苏梨正想问两句。
她人还没问出口,马夫就先迎了上来。
“您是秦家的夫人吧?”
“对,我是。”
“小人正要去找您家呢,您家的驴和骡子自从上了船,精神就不太好,喂的草料也不吃,只喝了些水。”
“你可知这是为什么?”苏梨急忙问。
“依小人看,怕是晕船了。”
苏梨:“???”
“驴和骡子也会晕船吗?”她小脸懵懂。
马夫一把年纪,也被她的呆萌可爱到了,说话的声音都软了些,耐着性子解释。
“驴和骡子也是活的,人都会感到晕船,它们当然也会。”
“那该怎么办?”
“晕船不是大问题,晕上一路也不会有性命之忧,若您实在担心,可以给它们喂些晕船药。”马夫如此道。
苏梨想到自家根本不够用的晕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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