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发现那座酒楼占据江边最好的位置。
也许是灾民没有发现酒楼后门靠着江边,也许是酒楼禁止灾民进入,反正里面除了食客来往,不见一个灾民。
“好好好,那我们快走!”秦老根当即招呼大家掉头。
挨挨挤挤可算走到了酒楼跟前。
人还没踏上前面的台阶,旁边一个凑上来的灾民就问,“你也是想走后门的?”
“是啊。”秦老根望望酒楼,一头雾水看着对方摇头叹息,不确定问:“这,是有什么问题吗?”
“当然有问题,你不知道这酒楼不让咱们进吗?”灾民指指他,又指指自己。
“为什么不让?”
“不信你去试试。”
“试试就试试。”
说话的是秦见江,他烦自家爹这么墨迹,三两步踏上台阶,还没进去酒楼就被里面的护院拦出来。
“干什么的?出去出去不能进!”
“为什么不让我进?”秦见江后退几步,又回到台阶下。
“本店不许灾民进入。”两个汉子五大三粗,双手环胸往那一站唬人的很,凶神恶煞,仿佛谁上前硬闯就要揍人一顿。
“我们是进去吃饭。”秦见江改了口。
“你们这样上我们这儿来吃饭,你看我们信吗?”其中一人哈哈大笑。
“大哥,这酒楼最低消费也要一两银子。”秦见深声线平稳。
“一两银子这么高?!”秦老根一惊一乍。
他看酒楼其貌不扬,也有个几十年了,里面饭菜竟然贵的离谱。
旁边看戏的灾民怜悯道:“反正你们是进不去的,这家酒楼挑人的很,只接待有钱人,要么除非你们有上船的船信,可以直接在后门登船。”
“船信?!”
苏梨听见这俩字,立即说:“我们就是要去登船的,赵大善人,让我们今早在码头等他!只是前面的人太多了,挤不过去,还请您行个方便!”
“你们?要登船?”两个汉子对视一眼,都不信。
“你们的船信呢?出示船信,不然我们不会放行!”
“赵大善人没有给我们船信,只是让我们在码头等他。”苏梨当时也没想到登个船如此麻烦,早知如此,就该讨些船信,这下可怎么办?
“没有船信不能进。”两人冷着脸。
“要不我们花些钱进去?”田桂兰摸上怀里的银子。
前面人这么多,他们是肯定挤不进去了,如果能花点钱进门的话,虽然破财,到底也解决了问题。
“还是我在前面开路,咱们挤上码头。”秦见江不赞同花银子。
他们又不吃饭,凭什么要白白扔掉一两银子?明明可以一分都不花上船。
“你看看前面那些人,咱们要是能挤进去,我还用得着花钱吗?”田桂兰看看天色,太阳已经升起来了。
“花钱就花钱吧,进!”秦老根心一狠,拿着一两银子上前,“我们进去吃饭,这总行了吧?”
两个汉子巍然不动,“不行,你们还是不能进。”
“又怎么了?”秦老根这个好脾气也不由上了火。
“你们牵着驴车和骡车,牲畜不得入内。”
秦老根,“……”
秦家众人,“……”
“你们掌柜的在哪?我跟他们谈。”秦见深往前几步,长腿踏上台阶。
“我们掌柜的……”右边的汉子下意识想说掌柜没空,对上秦见深深不可测的眼睛,隐约的威压感让他心中一悸,不由自主改了口,“我们掌柜的在里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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