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有高手!」
说罢,偷偷看了赵长生一眼。
有没有高手,他不清楚,但必须这麽说,否则就显得自己无能。
赵长生自然看出他心思,却也没说破。
他手中把玩着一枚玉佩,狭长眼眸眯起,寒光一闪而逝,随即嘴角勾起一丝冰冷而玩味的弧度,「说的没错,我们先走。」
「走?」
阴师看着下方正在汇聚的大宣两方人马,「可惜了。
,赵长生面色平静,「没什麽可惜的,咱们的目的,一开始就是拖延时间。」
阴师闻言心中一冷。
他看了看下方,想起那三名邪神,自己都不敢惹,却被赵长生全都当成了过河的卒子,用完就扔。
自己,会不会也是同样下场。
想到这儿,不由得提起警惕,脸上却毫无表情。
赵长生则看向远处,「走吧,算算时间,该到了。」
说罢,身影悄无声息地融入风雪,仿佛从未出现。
剧痛,并非来自筋骨,而是意识深处撕裂般的疼痛。
李衍沉沦在一片光怪陆离的碎片洪流中。
不再是「看」,而是「成为」。
他「是」一条巨蟒。
——
冰冷、庞大,鳞甲摩擦着潮湿的岩石与腐殖质,带着一种源自洪荒的沉重感。血脉在古老的躯壳里奔流,比其他蛇类都更蛮荒、更————饥饿。
最初的感知是一片蒸腾的热浪。
这是一座孤悬於碧波之上的岛屿,绝非人间仙境。
嶙峋的黑色礁石犬牙交错,参天古木的根系虬结如龙,藤蔓垂落如巨蟒,空气里弥漫着浓郁到化不开的腥咸水汽和腐烂植被的气息。
岛屿本身,仿佛一个巨大、天然的阵眼。
狂暴的罡与阴冷的煞在此地奇异地交织、碰撞,形成了独特的「炁场」。这场滋养了无数奇特的生灵:
叶片闪烁着金属光泽的异草,结着朱红浆果、蕴含精纯木灵之气的矮树,甚至岩石缝隙里流淌着乳白色、散发清香的灵液。
但同时,这也是凶兽的巢穴。
磨盘大小的毒蛛在巨网间潜伏,背生骨刺的怪蜥吞吐着毒雾,天空中盘旋着翼展惊人、利爪如钩的猛禽。
每一口呼吸,都带着生死的角逐。
作为这条初生的巨蟒,它的幼年便在无尽的捕猎与躲避中度过。
本能驱使着它寻找那些蕴含充沛灵炁的草木、果实。
它学会了利用岛屿复杂的地形,将庞大的身躯隐入阴影,蛇信吞吐间卷走一株即将成熟的朱果;它用蛮力绞杀守护灵泉的怪蜥,贪婪地吸吮那能强壮筋骨、淬链鳞甲的乳白灵液。
每次吞噬,都让它的鳞片更显幽暗,力量更加强横。
某次追逐猎物至海边,冰冷海水包裹着它,一种源於血脉深处的悸动被唤醒。「他」无师自通地扭动身躯,鳞片开合间仿佛能引动水流,庞大的身躯不再笨拙,反而如离弦之箭般在水中穿梭。
—这是水遁神通的雏形。
它开始离开岛屿,在更广阔的深海中游弋————
当它卷起滔天巨浪,轻易掀翻土人简陋的独木舟,或将试图反抗的土人勇士连同他们的长矛一起绞碎时,恐惧便在那些附近岛屿的土人心中紮根。
他们看到的不再是寻常海怪,而是能驾驭风浪、拥有莫测伟力的存在。
祭祀开始了。
简陋的祭台上堆满了鱼获、水果,甚至有时是活牲。
土-->>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