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丝残忍而贪婪的弧度,“罢了,既然赵清虚那边已是一盘死棋,再纠缠无益。我们的目标……如今只有一个!”
“乾坤书院里的‘神器’制作之法!”
探子闻言,心中暗暗松了口气,连忙应道:“大人,此事…反有机会了!”
“哦?”玉依媛侍棺挑了挑眉。
井上快速解释道:“看大宣朝廷的风向,这‘神器’绝非独藏深宫之物,大有大量推行的架势!眼下神州的各大商会、各方势力,正削尖了脑袋,使尽解数向书院塞银子、送子弟,为的就是能从中分一杯羹,窥得神机!”
“就连瓦剌和南洋的使团…”
他加重了语气,“也在暗中拼命撒钱,收买关节,想把这图样弄回去!”
“只需盯紧这些人,待他们真的将图纸拿到手……”
井上眼神凶狠,做了个干净利落的手刀手势。
“好!”
玉依媛侍棺眼中精芒一闪,脸上首次露出一丝满意的神色,“去办吧。”
探子得了命令,再不敢停留,躬身低头,几乎是倒退着隐入来时黑暗的地道。
很快,洞窟内就再次安静下来。
“法主。”
一名络腮胡剑客拱手道:“他常年居住京城,怕是信不过。”
“无妨。”
玉依媛侍棺面色淡然道:“方才我已在他身上下了神咒,随时能斩杀。”
说话间,看向洞窟上方,忍不住感叹道:“神州不愧是物华天宝,整个京城都被阵法包裹,咱们不可随意动用术法,否则插翅难逃。”
“拿到图纸,立刻离开,莫要多事…”
…………
“爹爹,你的脸怎么了?!”
探子捂着刺痛浮肿的半边脸刚回到家,就被眼尖的孩子撞见。
“没……没事,”井上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一把搂住孩子,“爹爹……不小心摔的。”
他目光越过孩子的头顶,望向在狭小厨房里忙碌的妻子那单薄的背影,眼神剧烈地挣扎、闪烁……最终,一切复杂的情感都被一种冰冷的决绝彻底吞噬,只剩下赤裸裸的漠然。
胡乱包扎了脸上那带着诡异寒霜的六指掌印,探子换了一身装束,像平常一样走进了南城喧闹的茶馆。
“哟,尤二?你这脸怎么了?”熟识的牙人戏谑地打趣。
“嗨!别提了,”探子揉着腮帮子,含糊地应道,“风火牙痛,疼得邪乎!”
他摆了摆手,熟练地融入周围的嘈杂中。
看似闲聊,实则句句不离那引得全城议论的“神器”。
如果在平常,说不定会露馅。
但如今,整个京城都在讨论此事,多问几嘴也不惹眼。
很快,便得到了不少消息。
“京城周遭的窑工听到风声,说那‘铁怪物’一个能顶百十号劳力!不少人聚在一处嘀咕,生怕砸了祖传的饭碗……”
“茶馆里还传呢,说书院门口冒出过诡异红光,寒气结冰,定是‘妖器吸人阳气’!”
“今早朝堂都吵翻天了,老御史嚷嚷着要‘废妖器,复海禁’!结果您猜怎么着?当场就被剥了官袍!”
“……黑市上,‘神器’图纸的悬赏,已经高得吓破人胆了!”
……
听着这些汇集而来的或真或假、或忧或惧的市井流言,即使是潜伏多年的井上,此刻心中也难掩一片茫然。
他亲身感受到了这座庞大的都城,因那名为“神器”的造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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