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兰兰这几天,怎么情绪这么低落。”
“她手里一直有她生父的照片,虽然一眨眼过去二十年了。”
“但我瞧着,兰道韫并没怎么大变。”
邱秀英和镇长夫人聊天,这才得知,原来兰道韫此次回来,就是专程来找卫兰的。
“兰道韫发达后,一直特别关注浏县这边的发展。”
“一次意外的机缘巧合,他在电视上看见了浏河醉的广告,竟发现广告的女主角和他曾经的爱人几乎一模一样。”
“他估算着年纪,他的女儿如果长大了,现在差不多也成年了。”
“于是,就找了回来。”
直到这时,邱秀英才恍然大悟,为什么一向随波逐流、开开心心的卫兰,会突然那么渴望,站到更高的舞台和镁光灯下去。
并且不知一次表示,不知道她拍的电影和广告,海市那边的人,能不能看到。
“伯母,兰兰是不是一直都没放弃寻找亲生父亲的事情?”邱秀英小声道。
镇长夫人无奈地笑了笑,擦了擦眼角道:“也许吧!”
“谁能想到,兰兰的妈妈都去世这么多年了,她还珍藏着她父亲的照片呢?”
后来,邱秀英在卫兰那里,见到了那张照片,是从一张黑白结婚照上剪下来的。
随着吉时已到,工作人员赶紧跑到化妆室催促。
“时间到了!新娘子和新娘子的父亲,都准备好了吗?”
邱秀英听到声音,和镇长夫人对视一眼,都赶紧走了出来。
“等等,您二位,到底哪一位才是新娘子的父亲呀?”工作人员一看,都快急糊涂了。
邱秀英赶到时,正好听见这句话。
卫兰看了看从天而降的亲生父亲,以及主动开始往后退的干爹,泪水瞬间模糊了眼眶。
邱秀英吓一跳,“我的姑奶奶,你可不能哭,这妆可不一定防水!”
说着,赶紧拿过旁边的化妆棉,上去帮忙补妆。
然后一边帮新娘子擦拭着泪珠,一边回头跟工作人员道:“都这个时候了,还做什么二选一呀?两位都是!”
前面,宴会厅。
司仪已经在话筒里喊了两次了,大门还是没开,新娘子也没出现。
现场大多数人,都是头一次参加这么高级的婚礼。
结果等了半天都不见新娘子出来,开始小声议论起来,“新娘子呢?怎么还没有出来?该不会是临时跑了吧?”
这些话,陆陆续续传到了杨家人耳中,杨夫人也开始坐立不安了。
“孩儿他爹,你说兰兰怎么还没有出来?该不会是临时反悔了吧?”
毕竟今时今日的卫兰,早已不是当年的那个小孤女了。
她长大了,都敢自己辞掉村里的正式工作,接广告当大明星了,该不会是看不上他家的杨斌了吧?
杨村长坐在南方席位上,脸上维持着快要僵硬掉的笑容,没有吭声。
他缓缓转过头,看了一眼旁边空无一人的席位,心中也是七上八下。
别问他呀,他哪里又知道?
这时候,坐在主位的杨老爷子转过身瞪了俩人一眼,“大喜的日子,说的什么丧气话!”
“老头子看,小两口感情好的很!哪怕天上下刀子,今天这婚礼肯定也能成!”
杨夫人一听这话,脸上讪讪红了,不过心中却像是有了一根定海神针。
老爷子看人看事,一向都最准,他说的肯定算数。
舞台上,要说比司仪还要紧张的人,那就是杨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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