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嫂子许倩,在屋内聊天的内容,半个字都没跟姜母提。
既怕姜母往心里去,又怕婆媳俩因她而产生矛盾。
果然,姜母听着她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忍不住哈哈大笑。
抬手轻轻戳着她的额头,笑道:
“你呀你,这么大人了,羞不羞!”
邱秀英歪着脑袋依靠在姜母肩上,调皮地吐了吐舌头。
阳光就这样照在母女两人背上,看上去其乐融融,十分温馨有爱。
“咳,咳!”
忽然院门口的方向,传来了稚嫩的轻咳嗽。
“姜婆婆,邱老师好!”
“我帮你们打了些猪草,先放在这里了。”
邱秀英回过头去,发现一个分外眼熟的半大小子,扛着满满一大篓猪草,往院门里侧旁边一放。
然后红着脸,低垂着脑袋便出了院门,一阵风似的跑了。
眼熟,非常眼熟!
偏偏邱秀英一下子想不起来,这是班上哪个孩子?
“这是刘寡妇家的小子,刘勇!你忘了?”
“也是,才大半年不见,这小子见风长,一下蹿的这老高。”
“年纪不大,倒是能扛事儿了。”
听姜母这么一说,邱秀英拍拍脑袋,终于想了起来。
可不是嘛!
这小子,还是她从浏县街头捉回来的。
主动返校后,信誓旦旦地说是要好好学习,将来长大当兵。
“想起来了!”
“刘勇这孩子,这半年来,学习成绩咋样?”
姜母欲言又止的看了她一眼,深深叹了口气。
“唉,你刚搬去大院没多久,这孩子就辍学了,如今在家种地。”
邱秀英一听,顿时傻眼了,喃喃地不敢置信。
“怎么会?”
瞧着刚刚那孩子的模样,规规矩矩,懂事知理。
一点也不像是“旧毛病”复发的样子呀?
姜母停下手里的活,凑到她身边低声道:“刘寡妇病了,子宫癌。”
“发现的时候已经扩散了,是晚期。”
“如今躺在床上,好久没出门了,听村里人说,估计也就是年前年后的事情了。”
邱秀英听完,心中颇为震惊。
去年的时候,刘寡妇还大晚上带人来堵她家门口,跟她掐腰对骂。
一转眼,人就不行了?
她很艰难地,才硬消化掉这个消息,感叹生命的脆弱,生死无常。
进而问道:“那刘勇为啥,天天帮咱们家打猪草?”
难道是爸妈长智慧了,还学会了雇佣童工?
姜母偷偷瞟了她一眼,眼神微闪。
然后故作淡定的坐回原来位置,继续摘菜。
“也没什么。”
“就是前段时间,你爹上山打猪草,一不小心踩沟里,崴了脚。”
“多亏刘勇发现的及时,把你爹送了回来,及时给正了骨。”
“自打那天后,这孩子便主动揽过了咱家打猪草的活。”
姜母说的云淡风轻。
恰好这时邱父杀完了鸡,左手拎着鸡、端着盆鸡血,右手拿着菜刀,哼着不知名小调,美滋滋地往厨房走。
细细观察之下,步伐果然有些轻微的一瘸一拐。
看样子,恢复的还不错。
若不留心细看,压根察觉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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