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厅权贵。
“赵家主。”
“在!”赵乾坤立刻上前。
“城主府的粮仓在哪?”
“地下三层,存粮足够全城百姓吃三个月。”
“打开粮仓,明早辰时,在城南广场开仓放粮。”李辰安声音平稳。
赵乾坤愣了一瞬。
“城主在位时,加征了多少苛捐杂税?”李辰安追问。
“七……七项。”赵乾坤咽了口唾沫,“最重的一项是‘灵矿税’,散修采到的灵矿,七成要上缴城主府。”
“全部废除。”
李辰安又转头看向周通。
“万宝行在流云城有几个门店?”
“三……三个。”
“从明天起,药品价格降三成,法器价格降两成。差价从城主府库房里补。”
周通张了张嘴,点了点头。
“孙铁山。”
“在!”
“镖局的人,从今晚开始接管四门城防。把城卫军收编,不服管的,缴械关押。”
孙铁山抱拳领命,大步走出大厅。
李辰安又叫了几个人的名字,逐一分派了任务。
坊市秩序、贫民窟治安、码头货运、丹塔运转——流云城的权力架构在一夜之间被拆散重组。
城主死了,供奉死了,亲卫营被端了。
所有的权力真空,被李辰安用归墟印记和铁血手腕填补得严严实实。
权贵们鱼贯而出。
脚步声杂乱,夹杂着低声的窃窃私语。
有人在抱怨烙印带来的隐痛,有人在盘算新的利益分配。
李辰安不在乎他们心里想什么。
归墟印记锁着他们的命,这比任何誓言都管用。
大厅内只剩下李辰安一个人。
他走到城主的尸体旁边,低头看了一眼那张灰败的面孔。
胸口的血眼烙印已经暗淡下去,失去了光泽。
“海魔教在太虚仙域的布局,比我想象中更深。”
他从识海中调出搜魂得来的那张势力版图。
东域三城,南境七处矿脉,西荒秘境,北疆关隘……
还有,被血红墨迹特别标注的万龙巢。
他收回目光,走向城主府后堂。
夜深了。
流云城的灯火次第熄灭,又次第亮起。
城卫军换了旗帜,孙铁山带着镖局的人接管了四门。
归墟阁的暗桩在暗处穿梭,传递着最新的消息。
贫民窟里,小桑捧着一叠纸,蹲在破庙的墙根下,借着月光逐字辨认上面的内容。
清晨第一缕阳光洒在流云城头。
城南广场上,粮仓大门洞开。
白花花的米粮堆积如山,从仓门一直延伸到广场中央。
衣衫褴褛的百姓排成长队,捧着破碗、竹篮、甚至撕下的衣摆,领取赈济粮。
孩童从母亲怀里探出脑袋,盯着那堆白米,咽着口水。
“城主死了?”
“听说是被一个外来的大人物杀了。”
“苛捐杂税全废了?真的假的?”
“真的!告示贴出来了,七项税全取消!”
窃窃私语在人群中蔓延,伴随着难以置信的欢呼。
城主府大堂。
李辰安坐在城主的紫檀木椅上,九龙归墟剑横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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