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重击之下,痴儿的额角绽开了血花,顺着脸颊蜿蜒而下。
在他心中,这不过是个无足轻重的痴傻之人,背后定无依傍。
百里赫此刻正需一个出口来宣泄胸中愤懑,加之官兵已远去,文秀婉终是未再出手阻拦。
傻子被打得遍体鳞伤,文秀婉说道:“行了,不要打了,出了这样的事,这里也不安全了,我们必须搬离这里。”
两人离开之后,那傻子擦干了泪水,慢吞吞地站起身来。
百里赫与文秀婉离开的时候,终于再也没有见到他的踪迹。
狗儿一边走放声大哭起来,“欺负我,娘不在,有人欺负我!”
宇文隆正焦头烂额地找他,总算在大街上找到了浑身是血的狗儿,没想到他竟然被打成这个样子。
“你?你去哪里了,怎么搞成这个样子?”
“想吃麦芽糖,娘不让。”他委屈巴巴地红着眼。
宇文隆终于明白了,他这是想要出去买糖吃,结果走丢了。
“以后要吃糖,我给你去买,现在我带你去医馆处理一下伤口。”
狗儿虽然是个傻子,但从他的言语中,宇文隆依稀推辞出了整个过程,他被一对母子给打了。
“他有娘,我没娘,他欺负我。”
“好了,没关系,哥哥我帮你欺负回来。”
还好狗儿皮糙肉厚,大夫检查过后说是受的都是皮外伤,只是破了皮,出的血多了些,看起来恐怖。
“这母子两个真是心黑,连傻子都不放过!狗儿你还记得他们住在哪里?我去狠狠教训他们一顿!”
狗儿迷茫地摇了摇头,“不记得。”
宇文隆无奈,“罢了,罢了,我会通过你所说的细节找到他们,我找人是最厉害的,只是你啊,以后几日便待在府里疗伤,不准再出去了,不然你娘亲可要着急了。”
“我,我听话,不要告诉娘。”
宇文隆几副药,将狗儿送回了府里,“以后你们都好好看着他,出了事情,拿你们是问啊!”
”不会了,不会了。”
宇文隆转身便根据狗儿的断断续续的描述,在胡同里到处游荡着。
正巧遇到文秀婉与百里赫搬离这里,他们打算藏在一个更加隐蔽,官兵也找不到的地方去。
“这两人看起来确实眼熟,倒是像狗儿描述的人。”
宇文隆见过太子,却没有见过皇后,见过通缉画像,但画像与现在眼前落魄的人长得又极其不一样,他一时间没有认出来。
但看着两人鬼鬼祟祟的背影,逃离的小院子里还有根带血的木棍,心中便觉得欺负狗儿的大概便是这两人。
文秀婉一听到动静,便立马让百里赫从狗洞逃走,自己则是留下来周旋。
宇文隆跳下围墙的时候,只剩下文秀婉一人了。
“是不是你们,欺负了一个路过的傻子。”
文秀婉初以为来者是官府之人,未料竟是那痴儿背后寻仇的势力。
“这位壮士,怕是您误会了,我等皆是安分守己的百姓,怎会无故伤人?”
“是不是,我带回去问问狗儿就知道了,若不是,我再放你走!”
……
此刻,路嬷嬷正巧赶回别苑,看到狗儿鼻青脸肿的模样,心中甚是伤心难过。
“狗儿,不是叫你不要偷偷溜出去,等娘回来的吗?”
“娘,狗儿好痛。”
宇文隆已经扛着一个麻袋回来了,“狗儿,别哭了,你看看,你宇文哥哥给你带什么来了,是不是这个人欺负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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