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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呢......
叶青釉心烦的厉害,不知不觉又开始走神,直到越大公子俯身迫近,斜着脑袋来看她:
“小娘子,为什么给那黑黑的假瓷取名叫做天目瓷?”
那张隽秀到人神共愤的脸几乎就在眼前,叶青釉下意识往后仰去,离得远了一些:
“取自,苍天有眼。”
叶家人恶心人的小花招从不间断,几乎没有一刻消停。
叶守钱与白氏脾气好能忍下所有的欺凌,可她忍不了。
她之所以一直没有出手,只是因为对方耍的手段,始终是小花招,罪不至死。
没错,罪不至死。
她若真的要出手报复,只有一种结果,轻则家破人亡,重则一家子整整齐齐埋于乱葬岗中。
她知道叶家人这回势必不会好过,可她始终认为,这只是‘苍天有眼’。
天目悬顶,日月昭昭。
自然,也错不在己。
这就是叶青釉的回答,可越大公子却似乎并不喜欢,他先是眉峰微不可查的一皱,待看清叶青釉脸上的神情之后,方才展颜,露出一抹略略有些病态的笑意来:
“好虚伪,真恶心......”
“说什么苍天有眼,慈悲为怀,其实下狠手的时候,眼睛都不会眨一下。”
叶青釉这回是真的快到了爆发的边缘,她非常想晃晃越大公子的肩膀,让他清醒一些,或者仔细看看这几日到底是不是越大公子什么同胞兄弟做了他的替身,替他出来酬客。
亦或是,干脆像从前的她一样,夺舍躯壳。
可指尖动了动,叶青釉忍到一口牙几乎咬碎,到底是没敢出手。
不但是没敢出手,连唇齿相激的话都没说出一句。
屋内再一次安静下来,两人对坐静默,越缜却好像是听到什么声音一般,往紧闭的窗外扫了一眼,突兀开口道:
“明礼要来了。”
叶青釉也学着他的模样看了一眼,可除了满窗的窗花,什么都没看到。
越缜轻笑:
“小娘子心机这么重,应当也很喜欢没什么脑子与城府的人吧?”
“此次赏秋,玩的开心些。”
叶青釉没有回答,也根本来不及回答,书房门的方向便被一把推开,发出一声刺耳的响声。
莽撞的少年踏步而入,叶青釉看清对面的一瞬,唇角都止不住踌躇起来。
越缜改斜靠为盘腿,面容冷冽,似乎又成了高高在上的大公子,眉间一跳,吐字就是威压与冰冷:
“......你这副大包小包的模样是做什么?”
越明礼一手一个鼓鼓囊囊的包裹,身后还背着一个现下学子们科举常用的藤箱,藤箱上放着两个十分厚重的蒲团,箱旁还插着两把油纸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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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上背上全满,甚至胸前,还挂着一个捆的结结实实的食盒。
叶青釉目瞪口呆,连带着越大公子切换自如的神态都没在意,几步就走到越明礼面前,伸手想替他将脖子上挂着的食盒卸下来。
越明礼稍稍往后躲了躲,示意自己拿得动,这才朝自家大哥得意洋洋的炫耀起来:
“大哥,这就不知道了吧!”
“我和叶小娘子是早早约好去赏秋的,我筹备了好久,才想出来要带这些东西呢!”
“你看,叶小娘子同我出去玩,玩累了若要休息,得有地方坐吧?坐着的时候,总得遮遮日头吧?不然晒黑了怎么办?哪怕今日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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