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声道:
“若不得宠,我哪敢光明正大把闵宁你引见给王爷?”
一句话落下,二女神色微动,先是微蹙眉头,可念头转了转,又缓和了下来。
闵宁是听中那句“光明正大”,她性情直率,旋即一想,陈易路上虽有犹豫,却并未阻止,而是真的把她引见过来,这般光明正大,想来问心无愧。
秦青洛则听中那“若不得宠”的反问,陈易这一回在闵宁面前的的确确承认自己得宠,也算是明确下二人间的关系,再念及是自己让陈易把闵宁带过来的,这事上,还是自己让他有些为难。
同一句话,二女都得到了不同的答案。
片刻后,秦青洛拍了拍手,笑道:“闵月池远道而来,倒是寡人怠慢了,来,寡人先请一顿酒。”
她抬手示意,方向正是王府中那栋可俯瞰龙尾城的瀚海楼。
瀚海楼,正是那处王府的藏经阁。
陈易心头微动,这也是之前秦青洛多次带他上来的地方。
当时留他下来一个的名头,还是请教武意,如今武意没请教几回,进肚条啊不,进度条倒是……推进了不少。
陈易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有点微妙。
闵宁不知内情,没有推辞,随秦青洛登上瀚海楼。
楼高风劲,视野豁然开朗,远处的龙尾城街市、蜿蜒的河流、层迭的远山尽收眼底,凉风扑面而来。
闵宁走到栏杆边,长吸了一口气,胸中那股郁结似乎被吹散了些许,但目光依旧锐利。
秦青洛随后而至,吩咐侍立一旁的侍女:“取寡人珍藏的南岭春来,煮上。”
很快,红泥小火炉、酒具和一坛未开封的酒便被侍女送了上来。
泥封拍开,一股清冽醇厚的酒香瞬间弥漫开来,带着山野花果的芬芳,冲淡了楼阁间残留的剑拔弩张。
侍女熟练地温酒、分盏。
秦青洛执起一杯温热的酒液,琥珀色的液体在玉盏中轻轻晃动,她看向闵宁,唇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多年不见,不知月池这酒量,可还如当年在京中那般?”
她这话语带着些旧识重逢的随意。
闵宁也端起酒盏,指尖感受着温热的瓷壁,迎上秦青洛的目光,道:“王爷说笑了。江湖漂泊,风霜雨雪里滚打,酒量……自然是只增不减,倒是王爷,执掌一方,日理万机,可还保有当年千杯不醉的海量?”
秦青洛闻言,蛇瞳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随即化为一声低笑道:“寡人治下,宵小慑服,倒也无需时时借酒消愁。不过,既是故友重逢,今日正好试试……”
“王爷既有兴致,闵宁奉陪便是。”闵宁毫不示弱,同样举杯。
两只玉盏在空中轻轻一碰,发出一声清脆的微响。
二女不再多言,仰头便将杯中温酒一饮而尽,辛辣醇厚的酒液滑入喉中,带来一股暖意,她们放下酒杯,侍女立刻又为两人斟满。
秦青洛指尖摩挲着温热的杯壁,
“江湖路远,风波险恶。寡人听闻闵女侠这些年足迹踏遍南北,想必见识了不少奇人异事?”
“当然。”
“说来听听,也让寡人这困守一隅之人,开开眼界。”
闵宁咽下口中醇厚的酒液,丹凤眼望向远方层迭的山峦,“奇人异事倒也不少,塞北的风沙能刮掉一层皮,江南的烟雨也能泡软一身筋骨,最有意思的一次,是在川蜀大山深处,撞上了一头成了气候的恶蛟。”
“哦?”秦青洛眉梢微挑,来了兴致,“恶蛟?此物凶顽,行云布雨,翻江倒海,月池如何应对?”
“如何应对?”闵宁指无意识地在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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