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翼翼拼凑起来的瓷器,有一点过大的动静,便要土崩瓦解。
这也是为何周依棠不允许其他人接近,只将照看陈易之事交托给殷听雪的原因。
也正因如此,林琬悺、殷惟郢二女也有时间收拾自己的情绪,她们也不想陈易又出什么差错,这几日来院子里都安静许多。
如今倒是恢复得还可以,周依棠进门把过脉后,叫殷听雪带陈易出去走走,陈易回过头,便能从远处墙角边上,瞧见二女排成一排的眼睛。
她们在远远偷看。
陈易无奈失笑,心底一暖,没有去回应,也没有去惊动,不然那小管家婆又要把二女赶走了。
天光正好,暖洋洋洒在身上,陈易迎着光站了一阵,不一会便浑身抽痛,不得不坐回椅上。
耳畔边,忽地传来一道声音。
“小子。”
兀然一句,陈易回过神来,侧眸一瞧,自己的方地就放在桌上。
他琢磨片刻,以炁御物便把方地拿到手里。
“老东西?”
“你还活着你小子?”老圣女显得惊讶,又没有过分惊讶,纵使如此,先前惊骇的余韵仍在她话音里有所体现。
陈易慢慢道:“有人看着,我现在想死都难。”
“谁看着…”话还未落,老圣女便意会其中意思,举头三尺有神明。
“这些事最好就不谈,我虽然觉得祂们看得不会太紧,不会把所有希望寄托我身上,世道还没坏到那种极端的地步,我还有我的剑意只能算是一招后手,但还是以防万一。”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陈易在这些事上总是警惕居多。
老圣女也明白意思,喃喃道:“你小子真是命大,大成这样……”
陈易从这感慨中听出些许不同寻常的意味,便直接道:“有话直说,不必铺垫来铺垫去。”
“你小子怎这么性急。”
“那有本事你别说。”
“说、说行了吧。”说完,老圣女将神识往外探了一圈,“这里没别人吧。”
陈易挑眉远眺,旋即微微颔首。
于是乎,老圣女深吸一口气,压低嗓音,神秘兮兮道:“小子,你想不想入我圣教?”
陈易闻言一愣,原来这老家伙想说的是这个,下意识想要拒绝摇头,却又止住,眉头微微挑起。
从前不喜这魔教,除却其魔教本身以外,更有身为魔教圣女的殷听雪杀死自己的影响,只是现在殷听雪已然成了自己的小狐狸,前事皆作罢,而如今一看,要撰取跟那些“天上人”交易的资本,借由神教提升自己的实力也极有必要。
再加上自己深受重伤,本就需要神教的秘法相助,以及祝莪、秦青洛、还有出生不久的秦玥,不知不觉中,自己与神教早就被推到一起,是绑在一根绳上的蚂蚱了。
念及此处,陈易既没否定,也未肯定,而是戏谑道:“你神教圣女我都入过,何况你神教?”
老圣女眉头皱起,这话虽然有倾向,但又朦胧,想打破砂锅问到底,顺带细究他与祝莪的关系,可话音还未出口,便顷刻止住。
陈易抬头一看。
随着院门被轻轻推开,玉真元君随周依棠的引领跨了进来。
……………
“见过元君。”陈易耸了耸肩,客套道:“有伤在身,恕难行礼。”
“无妨无妨,客套就不必了,还是好好养伤要紧。”
玉真元君面上挂着柔和的笑容,不知是不是陈易的错觉,她的态度比之前要更为亲切。
依稀记得,在最开始地宫之时,她看他,不过视之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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