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也不打紧,你一贴过来,我就只想你。”
情话倒确实是情话,他只想她,殷惟郢心底微喜,可旋即又想到,若是别人贴过去,他是不是就也只想别人了,念头转了个弯,微喜也成了忧酸。
她不由道:“你心不坚。”
陈易都没想到她变脸比翻书还快,一时也没想到她吃的又是哪门的飞醋。
殷惟郢恨铁不成钢般仰头盯了他一眼,“你没恒心,像猪八戒。”
陈易闻言深吸一气,手掌登时用力。
啪!
殷惟郢俏脸一红,倒也仍大着胆子看了他一眼,陈易回以讥诮目光,她小声找补似的一句:
“你、你承认过你是猪的……”
“殷惟郢,你真是上房揭瓦了。”陈易翻身把她压到身下,狠狠道:“哄你一句你记到现在。”
女冠眸子里泛起些许水润,倒有些委屈,知道自己违抗不了他,索性手一松摊开来。
“我倒要看看谁是猪,”陈易仍不满意,狠声道:“说,你是猪。”
“你!”殷惟郢泪光烁动,吐字道:“…你是猪。”
这么硬气?
陈易微一挑眉,再不犹豫。
…………
不久后,灯火昏暗间,殷惟郢慌乱求饶。
“你无耻、你说不过就这样对我……呜,好哥哥、我、我不说这话了,不说你是猪了。”
“知道错了?”见她哀声求饶,陈易放慢了些,“错在哪了?”
“知错了、知错了,”殷惟郢喘了口粗气道:“我不该戳穿你。”
陈易停了一停。
随后,卧房里响起女冠翻白眼的惊声尖叫。
这一夜,白虎变赤虎。
…………
跟殷惟郢打打闹闹了好多天,怨仇阴阳诀这双修之法的运转之下,陈易感觉到了修为的增长。
不过已是金丹境,修为增长得并不明显,但于殷惟郢这结丹境而言就不一样了。
精元像是消化了一般,汇入到周身窍穴之中,修为稳步增长,周身元炁之活络更远胜从前,于殷惟郢而言无疑是喜事,哪怕冒着翻白眼的风险,都夜夜缠着陈易斩赤龙。
陈易自然不会拒绝,更甘之如饴,不过有时他也会惊叹于殷惟郢的热切,而且白虎也日趋凶猛,日趋难降了。
若非自己臻至武道四品境界,只怕哪一天就真给她斩个彻彻底底。
话分两头,陈易这些日子虽跟殷惟郢你侬我侬了许久,但其实从未把陆英给忘了。
本来这回来山同城,就是为陆英护法,送她入重阳观剑池秘境。
只是如今处理了砺锋阁的事,一连数日来再无烦忧,更无突生波澜变故,要做的事就只有等待。
等待剑池秘境开启。
重阳观向相熟的道门都发去了请帖,言雷霄洗剑池封印多年,只待斋醮科仪过后,终得再度开启,请各方道友观礼重阳观。
寅剑山和太华山都在名列之上,没有争抢秘境名额的情节,所以陈易的日子才过得清闲。
而这一日,江心真人派人向玄府送来了一封请帖。
“这是…请去听戏?”
陈易替殷惟郢把请帖翻了翻,如此说道。
殷惟郢想了想道:“江心真人淡泊名利、闲云野鹤,处处皆是真人做派,不落真人之名,但唯有看戏这事,倒与凡夫俗子无二,而且传闻嗜戏如命。”
“哦,他是想跟太华山进一步结交,缔结香火缘分,所以请我们去听戏,顺便再交代些秘境的事。”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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